胡一鸣愈说愈激动,双手不自觉的挥舞着,似乎已经开始向往起了“师改旅”之后的广阔舞台,准备大展拳脚!
师改旅。
这三个字,从赵卫红新兵时起,就天天在听。
如今,金星在肩的赵卫红,终于能正式成为浩浩荡荡的改革洪流中的“弄潮儿。”
念及于此,赵卫红仿佛被胡一鸣的情绪所感染,只觉得踌躇满志,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446团,一展生平所学!
不过,赵卫红并没有被诱人的前景冲昏头脑。
亲身经历过战友离别的他,非常清楚。
部队的改革,很多时候不只是意味着机遇,通常还酝酿着无可挽回的离别。
“连长,听你这么说,未来这几年,咱们团的机遇,确实很大。”
“但事情也不能光往好处想。”
“咱们师要是改成旅级单位,不少人确实能凭空升一级。”
“可相应的,改革之后,连级和营级的干部编制,也少了啊!”
“其他旅级单位,通常也就六七千人,撑死了也就八九千人。”
“咱们师可是有着上万人呢!谁能肯定自己一定能留下?”
赵卫红的担忧,非常现实。
虽然他自己肯定是能留下来的,但相同的离别,赵卫红实在是不想经历第二次了。
如果可以的话,赵卫红还是希望自己身边能多留下一些熟悉的面孔。
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,大抵就是这样的道理。
“嗨,老赵,这有什么好操心的!”
与赵卫红相反。
对于“谁走谁留”的问题,胡一鸣表现的满不在乎。
“虽说来了不少外人抢位置,但咱们这些本地户,这么多年也不是吃干饭的。”
“别的不说,就这些年参加演习,从无败绩的经历,就足够压他们一头了。”
“真要是有人走,那也应该是他们先走才对!”
“真要是碰上几个老赵你这样的活 活牲口,那我也就认了!大不了脱衣服回家,在地方上老子照样能干出成绩!”
胡一鸣难得在赵卫红面前,露出了他身为王牌连长的傲气。
在部队还算是干出了一番成绩的他,坚信自己就算转业回乡,也能够在新的岗位上大显身手。末了,胡一鸣还不忘“嘻嘻”一笑,半是打趣,半是无奈的表示道。
“再说了,谁走谁留 也不是我一个连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