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当指导员的,一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”
“那群人也不敢上门来找你显摆,到最后还不是我一个人舌战群雄?”
听了这话,赵卫红终于擡起头来,语气轻松的回道。
“怎么了我的大连长?”
“平常和别人拌嘴,我也没见你急成这样啊。”
“我能不急么!”
气冲冲的走到办公桌前,端起水杯“吨吨吨”的一通牛饮,胡一鸣这才感觉心底的焦躁被稍微浇灭了些许。
“要是往年的新训,我还真无所谓!”
“管他哪个连队谁拿第一?新训第一又出在哪个连?”
“就连新训结业之后的三等功,我也不在乎!”
“等下了连队,咱们红二连就是咱们团的王牌!谁也撼动不了咱们的位置!”
“可今年不一样啊!”
自打分兵结束之后,胡一鸣一直都显得非常焦虑。
大概是憋不住了,也可能是因为被人显摆的烦了。
胡一鸣再也按捺不住,开始朝着赵卫红大倒苦水。
“估计这话你都要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但我还是想说!”
“今年的新训,直接关系到明年的改制,关系到红二连这个番号还能不能存在!”
“眼看那几个好苗子落到别人手里去了我我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!”
一屁股重重的坐回椅子里,胡一鸣看了看赵卫红,片刻后,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语气,有些激动,立马略带歉意的苦涩道。
“老赵 我刚刚说话是不是有点冲了?”
“你别往心里去,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“你瞅瞅我这嘴,这才几天的功夫,长了十几个火泡,吃饭都吃不下去!”
看得出来。
胡一鸣是真上火了!
此时的胡一鸣,就和吴风徐和韦滔的心情差不多。
他们舍不得自己的部队,可是时代的浪潮与部队发展的需要,还是将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。面对无法更改的结局,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些什么,哪怕明知道这些尝试可能毫无作用,也甘之若饴。
对于这种心情,赵卫红感同身受。
“连长。”
赵卫红放下手中钢笔,看着胡一鸣,认认真真的回道。
“新训还没正式开始呢,开训动员大会明天才要进行。”
“你现在就开始担心几个月以后的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