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说什么改制工作马上就要开始,现在库房都封了,也没听说改制到底是怎么个章程!”
“老陈,你从jun区机关来的,路子广,有没有啥小道消息?”
这并不是六连的指导员第一次询问这种问题了。
事实上,现在446团的每一位干部,甚至是战士,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打听着有关于改制的消息。促使他们这么做的,并非是简单的好奇,又或者是八卦的心理。
而是改制的各项问题,将会切切实实的关系到他们个人的前途与利益。
愈早得到消息,就能愈早的做好准备,有所行动。
只不过,以往在聊到这些问题时,在446团本地户眼中“来头不小”的陈安安总是讳莫如深,不肯轻言,只肯说什么“这都是首长要操心的事,咱们等着执行命令就好。”
然而他愈是这样,六连的指导员便愈是觉得他一定知道些什么“内幕”,便趁着彼此搭班子的机会,隔三差五的打探一句。
本来这次,六连的指导员也没报什么指望,只是例行公事似的随口一问罢了。
谁曾想,陈安安将泛着苦意的茶水豪饮入肚后,便兴冲冲的说道。
“嘿,我这还真有点消息!”
“改制的事,应该就要开始了!”
“估计这个月月底,又或者是下个月月初,就会有一批军工口的同志,带着第一批的新式装备到咱们这来,手把手的教咱们新式装备的使用,并收集使用反馈等各项数据。”
“真的?”
一听这话,六连的指导员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!
当了这么多年的兵,他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种“厂家直教”的待遇!
“真的假的,我也不好确定。”
陈安安给自己又倒了杯茶水,不紧不慢的往下说道。
“但确实是有这么个风声。”
“我的指导员哟,接下来咱俩可是少不得要和人争咯!”
闻言,六连的指导员眨了眨眼,满脸不解的询问道。
“争?”
“争什么?”
见对方还是一知半解的模样,陈安安摆了摆手,招呼他坐下来,然后才微微靠近对方,压低声音,解释道。
“当然要争!”
“你想想看,军工口的同志为什么要亲自来收集数据?”
“摆明了是对这批新装备的实际效果,也没有一个明确的预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