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方观雪,语气里满是期待,“雪雪,那里一定很漂亮吧?”
方观雪笑了,带着一点隔着薄雾看风景的怅然,“不巧,这是我的知识盲区。”
鹿溪愣了一下,然后忽然反应过来方观雪刚放出来不久。
鹿溪捂住自己的嘴巴,表情里带着歉意,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传出来:“雪雪对不起,我说错话了…”
方观雪摇摇头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没说什么。
刘杰举着筷子,嘴里还含着半块排骨,含糊不清地说:“俺也去,反正国庆在家也是打游戏,我妈早就看我不顺眼了。”
沐卿风张了张嘴,又低下头,她看着自己盘子里的饭,筷子搁在碗沿上,没有动。
她想去的,但奶奶一个人在家,她不放心。奶奶的身体虽然比之前好了很多,但万一有什么事,她又不在身边——
苏陌看了她一眼:“沐沐,一起吧。奶奶那边我请个保姆,一星期而已,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唐糖听到这话,有些懵,一个高中生说“请个保姆”的语气跟说“点个外卖”差不多。
她看了眼众人的反应,全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,唐糖在心里默默把“苏状元”的标签从“成绩好的帅哥”改成了“成绩好、可能还有矿的帅哥”。
沐卿风低下头,声音很轻:“不行的,不能一直花你的钱。”
“记账呗,十年后一起还我,要是通货膨胀太厉害,就多还我两块。”
苏陌把“十年后”三个字说得很自然,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一定会发生的事。
仿佛十年后,他们还会在一起吃饭,还会坐在一起讨论去哪里玩,还会有人夹菜有人推醋碟有人默默地做那些不需要说谢谢的事。
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,好像时间这东西,从来不会把任何人冲散。
沐卿风低下头,偷偷看了他一眼。又迅速收回来,假装在看盘子里的菜。她的心跳快了一点,脸颊微微发烫。
你总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帮我把最难的事解决掉,然后让我连拒绝的借口都找不到。
她小声说:“谢谢哥哥。”
唐糖感觉自己的小脑袋瓜第一次不够用了,她初来乍到,怎么感觉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能复杂成这样?
鹿溪是青梅竹马,方观雪是一起逃课的同桌,沐卿风是干妹妹,但刚才那个“谢谢哥哥”的语气,怎么听都不像是干妹妹对干哥哥说的话。
但现在这场面来不及让她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