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长达十五六个小时的飞行后,抵达了华盛顿特区,杜勒斯国际机场的军用货运区。
舱门缓缓打开,众人依次走下舷梯,几名政府工作人员在舷梯下等待着我们。
他们效率很高,核对名单,确认身份,然后将一个印有美国国务院徽章的信封逐一递到我们每个人手里。
“里面是注意事项和后续联系人的名片。请务必按时缴纳保释金,并保持通讯畅通,如果擅自离开美国或者失联将会被视为逃犯,后果自负。” 为首的一个中年白人简洁地说道。
“这就……完了?” 有人喃喃自语,似乎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。
“自由了?真的假的?”
“妈的,冻死了,赶紧找地方住下!”
短暂的愣神后,大家纷纷拿出自己的卫星电话开始联系自己的手下、律师、家人。
林世杰拨通了一个号码,用英语快速说了几句。
不到二十分钟,三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 suv 驶入货运区停在我们面前。车上下来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华裔男子,对林世杰恭敬地点头:“老大!”
林世杰让手下直接开车去了华盛顿市区一家高档的五星级酒店。
在房间内洗完澡,换上林世杰手下准备好的新衣服之后。径直走到隔壁林世杰的房间,敲了敲门。
门很快打开,林世杰显然也刚洗完澡,一手拿着卫星电话贴在耳边,他侧身让我进来,然后指了指客厅的沙发,示意我先坐,自己则继续走到窗边讲电话。
过了几分钟,林世杰结束了通话,走过来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。
“妈的,这帮吸血鬼律师,手续费都敢要百分之十!”
“不过总算搞定了。已经委托他们去处理了,后续的调查和听证,他们也会全权代理。我们只要交钱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 我点点头,两千万美金,对我和林世杰来说虽然肉痛,但还不至于伤筋动骨。
我感慨道:“这美利坚,还真是金钱至上啊。感觉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问题。只要肯出价,连国家机器都能为你开绿灯。”
林世杰看了我一眼,嗤笑一声:“阿辰,你这话说的,好像在哪里不是一样?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运转的吗?弱肉强食,利益交换。只不过在美国,他们把这一套玩得更直接而已。”
他的话一针见血。但我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你没在华夏呆过,你不了解,钱在美国或许是万能的,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