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南和柳山虎在车上等,欧阳威也示意妻儿先进屋。欧阳太太冷哼一声,拉着两姐弟头也不回地进去了。
我和欧阳威走到院子的凉亭坐下。三年前我来过这里,那时别墅门庭若市,如今却荒凉破败,凉亭的木栏都掉了漆。
欧阳威缓缓开口:"张辰,你信不信我?"
我没回答。
他忽然掀起衬衫,露出后背一道狰狞的疤痕,像蜈蚣般爬在皮肤上。
"这是?"我皱眉。
"在澳门欠了黑帮五百万"他放下衣服,声音沙哑,"被拉去给个富豪换肾。那人心好,换了我的肾之后,帮我还了赌债还多给了我两百万。"
夜风吹过凉亭,带着初春的寒意。欧阳威的眼神空洞:"你说我这样一个废人还有本事威胁黄金城的人出千吗?"
欧阳威靠在凉亭的木栏上,:"走到今天这一步,都是我自找的。"他苦笑着摇头,"没想到啊我欧阳威会沦落到这个地步。"
我看着他:"真相已经不重要了。换作是以前的欧阳威,谁敢这样对你?"
"呵"欧阳威的眼神飘向远处,"我在长安镇呼风唤雨的时候,他黄金城还是个打工仔。"夜风吹乱他花白的鬓角,"命啊我认了。"
他突然转向我,眼神异常清明:"张辰,给你个忠告,离黄金城这种人远点。"你等着看这种人以后的下场"
"会比我惨一百倍一万倍。"
我看着欧阳威颓废的样子,从口袋里摸出支票簿,写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,递给他。
"你先顾好你自己吧,"我说道,"别再让你的家里人提心吊胆了。"
欧阳威盯着支票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去。
"你现在还有这栋别墅,还有这二十万,"我继续说道,"要是能认命,日子比很多人都强。"我转身准备离开,"要是再去赌,这就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。"
说完我大步走出院子,头也不回地上了车。
"老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