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牵连,全家人就剩他们兄弟俩逃到东大。在莞城被联防队查到时,他们知道被遣返也是死路一条,打伤了十几个联防队员,最后被判了四年。
在阿虎的催促下,监舍很快焕然一新。发霉的墙角被擦得干干净净,床铺上的被子叠得像豆腐块一样整齐,连洗手间的异味都完全消失。
晚餐时间,林强过来打开监舍门,看到监舍的样子,他挑了挑眉,对阿虎笑了笑:"李光,做得不错。"他压低声音,"这帮鬼佬在这里懒散惯了,打又不能打,关禁闭也不行,还是你会来事。"
阿虎咧嘴一笑:"领导放心,保证让他们服服帖帖的。"
众人排队去食堂吃饭。食堂里人声嘈杂,犯人们端着餐盘,排着长队领饭。我和阿虎刚走进食堂,林强就朝我们使了个眼色,示意我们跟他走。
他带着我们来到角落的一张六人桌,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,红烧肉、土豆炖鸡、炒青菜、小炒牛肉,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。对比其他犯人桌上的一荤一素,显然这桌坐的都是像我们这样"头脑灵活"且"手头宽裕"的人。
桌上已经坐了四个人,都是陌生面孔。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朝我们点点头,他面前的饭菜几乎没动,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在看。旁边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,正狼吞虎咽地吃着红烧肉。另外两个看起来像是生意人,一边吃饭一边低声交谈。
我刚坐下,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就放下报纸,打量着我们:"新来的?"
阿虎往嘴里塞了块红烧肉,含糊地应道:"今天刚进来。"
胖子抬起头,油光满面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:"这监狱里,能坐这桌的,谁没点关系?"他擦了擦嘴上的油,"不过像你们这么年轻的,倒是少见。他用筷子指了指我们,以后有需要帮忙的,可以找我。"
吃完晚餐才五点半,到七点前都是洗澡时间。八号仓的淋浴间果然像万海峰说的那样,24小时有热水。伊万光着膀子站在花洒下,哼着跑调的俄罗斯民歌,身上的纹身在蒸汽中若隐若现。
洗完澡,所有人被集中到活动室看新闻联播。电视里正在播报某地粮食丰收的喜讯,伊万在底下小声嘀咕:"在俄罗斯,这种新闻都是在说伏特加产量"
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