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不见人。"
堂哥左右张望了一下,压低声音说:"跟城哥去澳门,差点回不来了。"
我手一抖,茶水洒在茶几上:"怎么回事?"
堂哥凑近我耳边:"本来是去考察的,打算去两天就回来。城哥偶尔也在赌场小玩两把,输赢都不大。"他咽了口唾沫,"那天在葡京赌场,城哥换了两百万的筹码,一把都没赢过,把把输。"
"大厅的赌桌限赔只有一百万,"他一气之下又换了六百万,进贵宾厅跟人一拖三赌台底。"
我皱眉:"什么是赌台底?"
堂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"就是澳门一些黑帮跟老板发明的。在台面上输赢一百万,一拖三就是私底下跟这些黑帮输赢三百万。"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"城哥那天"
堂哥猛吸了口烟,:"城哥那天输了六千多万。"
"他连夜派小弟回来,"把公司那栋楼、工厂、房子,连金沙会所都抵押给鹏城一个老板,凑了八千万。"
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打翻:"然后呢?"
"钱一到账,"他又跑去贵宾厅玩一拖五。"
"结果呢?"我屏住呼吸。
堂哥把烟头摁灭在茶盘里:"输光了。"
"那最后怎么办?"
"城哥在澳门那边还有点人脉,"堂哥突然压低声音,"跟当地黑帮借了两千万。"他顿了顿,"当晚他让我们几个跟着他的人全都回来。"
"其他人都回来了,我没走。"
“我对城哥说,无论发生什么紧急情况,我都会留在他身边。”
"第二天,"他直接一拖十,第一把牌就梭哈。"
我瞪大眼睛:"赢了?"
"赢了两个亿,足足两个亿。"
我倒吸一口凉气,觉得后背发凉:"黄金城也太&q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