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筐底。
"不玩了!"我抓起剩下的币,一股脑全塞进投币口。阿强在旁边急得直跺脚:"你疯啦?这可是最后。"
话音未落,机器突然发出刺耳的电子音,屏幕上的彩灯疯狂闪烁。开了双星,五十倍。整个游戏厅的人都转过头来,有人吹了声口哨。机器像发癫似的"呕"出一大堆硬币,吐币口堵住了两次,老板不得不亲自过来用螺丝刀疏通。
"靓仔走大运啊!"老板拍着我后背,手掌湿漉漉的。
我蹲在地上接硬币,接满一筐又换一筐。硬币砸在塑料筐底的声音比厂里冲床还响,震得我耳膜发痒。阿强在旁边数得满头大汗:"一五、一十、十五"
老板亲自领着我去柜台清点。硬币倒在特制的托盘里,垒成一座小山。他数钱的动作很特别,拇指蘸口水,食指压钞票,每数十张就"啪"地折一下。
"一千五百六。"老板把钞票推过来时,阿强盯着我手里那叠钱,喉结上下滚动:"这这都顶我俩月工资了"
走出游戏厅时,夕阳正好照在巷子口的积水坑里。我抽出一张五十塞给阿强,剩下的钱对折两次,塞进牛仔裤暗袋。
我请阿强吃了一顿烧烤,两人喝了半箱啤酒,回去的路上,,我和阿强勾肩搭背地走在坑洼的水泥路上。烧烤摊的炭火气还黏在衣服上。
"阿辰嗝明天还去不?"阿强半个身子挂在我肩上。
我没回答,裤袋里那叠钞票随着步伐摩擦大腿,沙沙作响。加上身上本来的钱,除去今天花掉的两百块,身上还剩2400块,顶流水线上埋头干四个月了。远处游戏厅的霓虹灯还在闪烁,像只充血的眼睛。
我激动的胡思乱想,一次就赚了一千多,多玩几天,就能赚到足够把老王的店盘下来的钱。
回出租屋的路上,我又买了一箱啤酒跟一些零食,我抬着一箱珠江啤酒和几袋花生米、辣条,推开出租屋的铁门。
"回来啦?"李娜的声音从里屋飘出来。
我踢掉鞋子,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床边叠衣服。大姐的工服还挂在门后,夜班用的手电筒已经不见了。
"姐上夜班去了?
李娜头也不抬,手里的衣架敲了敲床板:"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