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“东山的情况比我们预估的严重得多。地下水位在加速上涨,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,一月底到二月初就可能逼近临界点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原来说的三个月,现在可能只剩一个多月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证据够了吗?”
“还差最后一环。我的人正在想办法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省安监的那个联合督查名额,能不能提前?原来计划是二月份,现在,最好在一月底之前就拿到批文。”
林晓雅沉吟了片刻:“我试试。省安监那边我有一些关系,但提前二十天有点紧。你确定时间线这么急迫?”
“二十天前后是保守估计。如果今年气温继续回暖,可能更快。”
“你有硬数据吗?我去跟省安监谈的时候需要理由。”
“有。地下水位监测数据,我手里拿到了矿区自己的记录。虽然是手写的,但数据足够触目惊心。”
“好。你整理一份简报发到我的私人邮箱,注意加密。我明天就安排人去省安监跑。”
“谢了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林晓雅的语气变得严肃了,“学斌,你说的那个临界点,万一在你的证据链闭合之前就到了怎么办?”
齐学斌沉默了两秒。
“那我就不等证据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如果地下水位在我拿到赵金彪行贿铁证之前就突破了安全线,我会直接带人强封矿区。管它什么红头批文、管它程兴来怎么跳,我先把人从井下撤出来。”
“那你就是违抗县委县政府的集体决议,高建新和张维意会拿这个做文章的。”
“那是以后的事。”齐学斌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,“井下几百条人命,比我的官帽子值钱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林晓雅最终说道,“我知道了。你注意安全。还有,苏清瑜那边的情况我帮你问了一下,理查德基金的风控官最近确实在给董事会施压,时间窗口很紧。你最好尽快给她提供一些新的正面数据。”
“我知道。挂了。”
齐学斌挂断电话,靠在窗框上闭了一会儿眼。
三条线,三个倒计时,每一条都在往极限逼近。
张国强的卧底取证线,还需要十到十五天去拿到那本分红账本。但矿区的地下水位可能在二十天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