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,竟然微笑着将原本要给齐学斌倒茶的贴身大秘给支了出去。随后,他亲自站起身,拿着那把价值连城的紫砂壶,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沙发前,微微弯腰,亲自给齐学斌面前的白瓷茶托里斟满了一杯琥珀色的茶水!
这个举动,如果让外面那些市局的实权局长、甚至是底下各个区县的县长书记们看见,恐怕下巴都要惊得掉在地上砸碎了。
市委书记亲自越过秘书给你倒茶!在森严的官场等级制度里,那是能让任何一个县处级干部感到祖坟冒青烟、飘飘然迷失自我,甚至感激涕零到愿意当场劈开胸膛、肝脑涂地的最高政治礼遇。
这是极度拉拢的信号。
但齐学斌在这杯冒着热气的顶级大红袍面前,心里却像寒冬里的冰镜一样清醒剔透。
前世看惯了这种戏码的他,太懂这些处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“太极圣手”们那些杀人不眨眼的路数了。
在体制内,尤其是单独召见的封闭场合,最高领导一旦对你表现出这种完全不符合层级规律的客气,一旦给你极高的规格礼遇、甚至和你称兄道弟套近乎……往往就预示着一件事:他接下来要为了保全某个大局,而毫不留情斩向你的那一刀,将绝无回旋余地,极其沉重,且让你因为受了他的“大恩”而根本张不开嘴去躲闪反抗。
这叫“捧杀”,也叫“恩威并施”。
“谢谢张书记!这茶太珍贵了,我是个在基层摸爬滚打、干粗活的粗人。平时只喝得惯局里那种几十一斤的大碗茶,品不出这其中的高雅,给我喝怕是暴殄天物了。”齐学斌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其惶恐的神色,他猛地站起身,又强行克制住,导致半个屁股依然悬空坐在沙发边缘。他弓着身子,伸出双手极其恭敬、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地接过了那个小巧的茶杯。
“哈哈,你呀你,太谦虚了。基层出来的干部才接地气嘛。”张维意爽朗地笑了起来,似乎对齐学斌这种“懂规矩、知敬畏”的表现非常满意。
他缓缓踱步,回到自己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坐下。张维意双手自然地交叉放在腹部,身体微微后倾,用一种极其慈祥、仿佛在看自家优秀子侄般的长辈目光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齐学斌。
“学斌啊,在叫你来之前,市委组织部送来的关于你的个人履历档案,我戴着老花镜,一字不落地、一页一页地仔细翻过了。”
张维意开口了,声音温和却极具穿透力,“从省警校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不到两年,拿过多次省公安厅颁发的个人二等功;只身潜入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