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这分明是来当门神的啊!
这大喇叭一喊,把法律条文一条条往外蹦,那帮保安握着橡胶棍的手都开始哆嗦了。谁也不想为了几百块钱进去蹲半个月啊!
而更绝的是,老张竟然亲自拎着一袋子热乎乎的包子走了过来,笑眯眯地递给刀疤脸:“哎呀,是赵队吧?辛苦辛苦!来,吃个包子。”
刀疤脸拿着包子,跟拿着个手雷似的,吃也不是,扔也不是。
这时候,村里的老百姓也看明白了。
“看!那是咱们的警察!”
“是齐局长的人!齐局长没不管咱们!”
村民们的怒气瞬间消了一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了主心骨的安稳。
“啪!”
清河县政府的办公室里,刘克清刚换的一套精美的钧窑茶具,此刻已经化为了昂贵的地砖装饰。
他整个人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额头上的青筋突兀地跳动着。
“他们就在那儿念经?一人一桶开水,两块包子就特么把咱们的人给收买了?”
治安大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:“县长老张说这是您的指示精神,要文明执法,要把矛盾化解在萌芽状态他说他是严格按照条令办事的,我们也挑不出理啊”
刘克清气得浑身发抖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齐学斌齐学斌!”
即使人去了省城,竟然还能隔着上百公里,像耍猴一样戏弄他!
省委党校,302室。
齐学斌合上那份蓝色的卷宗,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。
“看完了?”周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看完了。”齐学斌点了点头。
“有什么想法?”
齐学斌指了指卷宗里的一张财务报表:“周主任,这个担保公司的法人代表,您查过她的社会关系吗?”
“查了,是个农村妇女,没什么背景,社会关系链挺干净。”
“那查过那个被调查对象的司机的老婆吗?”齐学斌忽然转过头。
周毅先是一愣,随即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,猛地坐直了身体:“司机的老婆?你的意思是偷梁换柱?”
“这种股权代持的套路,最喜欢用的就是身边不起眼的人。司机、保姆、远房亲戚”齐学斌淡淡一笑,“那个法人虽然没什么背景,但我刚才看附件里的照片,她手上戴的那块表,好像是以前那个司机老婆戴过的同款。”
周毅已经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