褂、留着齐耳短发的年轻女人。她面容清秀,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。她就是顾阗月,清河法医界的“冷面罗刹”。
“同志们,情况大家都知道了。”齐学斌开门见山,“省厅给了我们三个月,我刚才在县委常委会上立了军令状,缩短到两个月。破不了案,我滚蛋。但在我滚蛋之前,我希望能带着大家,把这些压在我们头上的大山,一座座给搬开!”
“我看出来了,你们怕了。你们觉得我在发疯。但这不正是我们穿这身警服的意义吗?”
齐学斌猛地扯开自己的警服领口,露出里面的警徽,“我们是这座城市的守夜人!如果我们因为怕难就退缩,那谁来为那些死不瞑目的冤魂伸冤?”
“我把话撂在这儿!这两个月,我陪你们一起疯!吃住在局里,不破楼兰终不还!如果输了,我第一个卷铺盖走人!但如果赢了,那份荣耀,属于你们每一个人!”
下面一片死寂,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在燃烧。
“如果按照常规打法,确实不可能。但我们这次,要换个打法。先易后难,一点突破,全线开花。”
齐学斌指着“下水道白骨案”,“我们就从这个案子入手。谁说白骨就不会说话?顾姐,对于这具白骨,你有什么看法?”
顾阗月放下手里的照片,站起身,径直走到白板前。
“尸体不会说谎,只有人会。我看过这具白骨的原始尸检报告,太粗糙了。报告上认定死者是男性,年龄40岁左右,无明显外伤,推断为流浪汉病死后被冲入下水道。简直是胡扯。”
她指着照片上大腿骨的一个微小细节,“死者左腿股骨有一处陈旧性骨折愈合痕迹,且骨密度显示有金属伪影。这意味着,他生前做过内固定手术。一个流浪汉,哪来的钱做这种手术?”
“而且,从骨盆的耻骨联合面形态来看,他的实际年龄应该在28到32岁之间,绝不是40岁。”
“还有。”她指了指头骨的一处细微裂痕,“这里有生前伤反应。这不是病死,是高坠伤或者钝器打击造成的颅脑损伤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顾阗月的几句话,直接把之前的结论全部推翻了!
“30岁左右,做过腿部手术,死因为外力……”齐学斌接过了话茬,“如果把这些条件叠加在一起,再加上三年前那个时间点。你们想到了什么?那时候清河哪里有大量的重体力劳动者?”
“那时候城南正在搞大开发,到处都是工地!”小刘眼睛一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