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管是谁,做过什么,都别以为过了几年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这话说得不轻不重,却暗藏锋芒。
张龙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但很快恢复如常,笑着摆了摆手:“齐队长果然是铁骨铮铮的好警察,佩服佩服。既然不愿意喝酒,那我也不勉强了。”
“告辞。”
齐学斌没再多看任何人一眼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。
“砰!”
门关上后,包厢里一片沉静。
张龙缓缓坐回主位,手里的两颗核桃转得咔咔作响。他脸上那副和善面孔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沉思。
“张会长,这小子不识抬举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……”魏东赶紧赔笑。
“闭嘴。”张龙冷冷吐出两个字,魏东立刻噤声。
张龙眯着眼,手指敲了敲桌面。这个年轻人,不好对付。但也仅此而已——不收钱,不听话,那就换个方式处理。
……
然而真正让张龙坐不住的,是一个小时后的一通电话。
宴席散场,张龙刚上了车,坐在后排闭目养神。手机突然震动,是他安插在县局里的一条线传来的消息。
“龙哥,大事不好了!”那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明显的慌张,“那个齐学斌,他一直在暗地里查荣光大厦的事!”
张龙猛地睁开眼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今天看到他桌上摊着荣光大厦五年前的施工档案和失踪人员记录,还圈了好几个名字。而且他手底下的人最近一直在乡下和工地附近打探一个人——就是当年那个……刀疤!”
刀疤!
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张龙脑子里炸开。他猛地坐直身体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刀疤!那个知道太多秘密的人,当年他花了大价钱把人送走藏起来,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再翻出这件事。
可现在,这个姓齐的小子居然在找他?!
怪不得!怪不得刚才在酒桌上,那小子说出“做过什么都别以为万事大吉”那种话——他根本不是在放空炮,而是……已经在查了!
张龙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“刀疤现在在哪里?”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。
“不清楚,龙哥。当年送走之后就断了联系,但我听说最近好像有人在清河东边的几个乡镇见过他……”
张龙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他挂断电话,立刻拨出另一个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