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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。
“滴毒滴毒——”
不是向阳镇派出所的那辆破丰田,而是整整三辆闪着红蓝暴闪灯的猎豹越野车,后面还跟着两辆依维柯警车。
看车牌,是县局的!
“哈哈哈哈!我表哥来了!你们死定了!”
原本已经被吓破胆的刘大头,听到这警笛声,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沈剑狂笑,“小子!你身手好有个屁用!你敢袭警吗?你敢跟国家机器对抗吗?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!”
“吱嘎——”
车队停下。
这三辆猎豹越野车的头车,齐学斌认识。
那是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,马卫民的铁杆心腹,王建国的车。
车门打开,一个大腹便便、满脸威严的中年警察走了下来,肩膀上的两杠二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他身后,跟着二十多个荷枪实弹的刑警和特警,手里甚至还拿着防暴盾牌。
这阵仗,哪里是来出警的,分明是来“平叛”的。
“王局长!王哥!快救我!”
刘大头连滚带爬地冲过去,指着自己肿成猪头的脸,“这帮外地人疯了!闯卡!打人!还说要杀了我!你看把我兄弟们打的……你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
王建国看了一眼满地哀嚎的村民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刘大头是马局长的人,也是他们这条利益链上重要的一环。打了刘大头,就是打了整个清河县公安局的脸!
“光天化日,持械行凶,重伤数十人,这简直是恐怖分子行径!”
王建国大手一挥,指着站在场中央的沈剑,“给我围起来!要是敢反抗,就地击毙!”
“咔咔咔!”
二十多把枪瞬间上膛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沈剑和沈曼宁。
这已经是这一世,齐学斌第二次看到这样的场面了。
只不过上一次在面粉厂,他是被枪指着的人。
而这一次,他是看戏的人。
沈剑眉头微皱。
他不怕枪。以他的身手,在这群警察开枪之前,他至少有三种办法可以挟持那个胖局长做人质。
但他不能这么做。
一旦动手,兴致就变了。
“我是京城卫戍区的现役军官。”
沈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军官证,冷冷展示,“我们在进行正常的考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