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错的话,这两人是亲兄弟。”
一个在城里开黑店捞偏门,一个在乡下当村霸控制基层。
“看来,这不仅仅是一起命案。”
齐学斌抓起外套,推门而出。
……
清河县,向阳镇政府大院。
会议室气氛沉闷。
林晓雅坐在主位上,面前的笔记本摊开着,上面只记了寥寥几行字。
在她对面,坐着向阳镇的党委书记和镇长,还有几个村的村支书。这几个人虽然坐姿端正,但眼神飘忽,
“各位,关于引进省农科院的高产果树项目,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林晓雅强压下心头的火气,声音尽量保持平和,“这是省里免费提供的树苗和技术,只要我们出土地,收益全归村民。这么好的事,为什么推进不下去?”
“林县长,不是我们不想干啊。”
一个满脸褶子的老支书苦着脸说道,“主要是老百姓思想觉悟低,怕担风险。而且……而且村里那块地,已经包给别人了。”
“包给谁了?”林晓雅问。
“包给……包给刘大头了。”老支书支支吾吾,“他说要搞生态养殖,合同都签了十年了。”
林晓雅眉头紧锁。
这个名字她这两天听了无数次。修路,他拦着要过路费;引水,他说那是他家的风水地;现在搞种植,地又被他占了。
这哪里是普通村民,这分明就是割据一方的土皇帝!
“镇里就不管管吗?”林晓雅看向镇党委书记。
镇书记尴尬地咳嗽了一声:“林县长,您有所不知。这个刘大头……他是县里优秀企业家刘彪的弟弟,又是咱们镇的纳税大户。而且……他和县局的某些领导关系很近。我们基层工作难做啊,有些事情,实在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:这人有背景,我们惹不起。
这就是条条块块在基层的具象化表现。
上面的政策再好,到了下面,只要有一个这样的钉子卡着,就全都得趴窝。
林晓雅深吸一口气,合上笔记本。
她知道,今天是谈不出什么结果了。
如果不把这个刘大头解决掉,她在向阳镇的新农村建设就是一句空话。
“散会。”
林晓雅站起身,大步走出会议室。
回到车上,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县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