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他是被活生生扔下来的,摔断了腿,然后……在绝望中挣扎着死去的。”
他伸出手,轻轻按压了一下死者的胸腹部。
僵硬,冰冷。
但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死者的胃部时,指尖传来了一丝异样的触感。
硬块。
猴子的胃里,有东西。
齐学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他迅速检查了死者的衣物,口袋被翻过了,空空如也。显然,凶手在杀人前已经搜过身了。
但是,凶手显然低估了一个在鬼市混饭吃的小贩的狡猾,也低估了一个人在临死前的执念。
“老张!拉我上去!通知技术科,这具尸体必须立刻拉回局里,做全面解剖!”
齐学斌抓住绳索,大声喊道。
然而,上面的老张却没有回应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急促的刹车声,以及车门重重关上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一个阴沉而威严的声音从井口上方传来:
“解剖?谁批准你解剖的?”
齐学斌抬头。
只见井口上方,那个圆形的视野里,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马卫民。
他背着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井底的齐学斌。
“齐学斌,这只是一起意外坠井事故。死者是当地的流浪汉,喝多了失足掉下来的。这种事情每年都有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”
马卫民的声音在井壁间回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,“通知殡仪馆的车,直接拉去火化,别在这儿吓坏了村民。”
齐学斌挂在绳子上,看着那张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意外?流浪汉?
这具尸体身上穿着的可是还名牌冲锋衣,手腕上还有戴过表的痕迹。哪个流浪汉穿成这样?
马卫民这是急了。
他怕尸体开口说话,他怕这具尸体牵扯出那个还没完工的将军岭大墓,更怕牵扯出他背后那个庞大的利益集团。
“马局长,您这结论下得是不是太早了?”
齐学斌双手发力,三两下便翻出了井口,稳稳地落在地上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直视着马卫民那双阴鸷的眼睛,声音不大,却字字铿锵:
“死者叫侯三,绰号‘猴子’,是活跃在周边区县的文物贩子,不是什么流浪汉。
他的指甲里有皮屑,显然生前有过搏斗;他的腿骨呈粉碎性骨折,但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