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,然后最大声得喊‘警察办案,包围这里’。”齐学斌低声说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制造混乱!”
齐学斌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砖头,猫着腰摸向了那台发电机。
……
屋内。
赖子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,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强子手里拿着一根钢管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下辈子投胎,记得嘴严点。”
说完,他举起钢管,对着赖子的脑袋就要狠狠砸下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轰——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屋外炸开!
紧接着,火光冲天!
那是齐学斌砸穿了发电机的油箱,又引燃了旁边的汽油桶。爆炸产生的气浪震碎了窗户玻璃,碎片飞溅了满屋。
“卧槽!炸了?!”
屋里的打手们吓得抱头鼠窜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外传传来老张声嘶力竭的吼声:
“里面的人听着!你们已经被包围了!放下武器!一中队封锁后门!二中队上!”
这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,配合着外面的火光和爆炸声,瞬间营造出了一种“大部队突袭”的假象。
“妈的!条子来了!被包围了!”
强子虽然狠,但毕竟是做贼心虚。他第一反应不是杀人,而是逃跑。
“撤!快撤!走地道!”
强子一把扔掉钢管,顾不上地上的赖子,带着几个手下惊慌失措地推开角落里的一个柜子,露出了一个隐蔽的地下通道入口,像老鼠一样钻了进去。
屋里瞬间空了,只剩下半死不活的赖子。
几秒钟后。
一个穿着军大衣的身影从破碎的窗户跳了进来。
正是齐学斌。
他看了一眼那个地道口,并没有去追。穷寇莫追,而且地道里肯定有机关。
他走到赖子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。
“醒醒!”
齐学斌拍了拍赖子的脸。
赖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齐学斌那张冷峻的脸,吓得差点尿裤子:“你……你是鬼市那个……”
“想活命吗?”
齐学斌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赵家要杀你灭口。现在整个清河县,只有我能救你。”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赖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