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一起。
他……会不会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那个救命恩人呢?
林晓雅深吸一口气,目光忍不住看向了齐学斌的胸口位置,有种想要马上撕开他的衣服一探究竟的冲动。
而齐学斌却是看着林晓雅。
这个前世被官场磨平了棱角、最后郁郁而终的女人,此刻依赖的只能是自己。
他站起身,没有回答林晓雅的问题,而是伸出手:
“绑匪的录音呢?”
林晓雅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赶紧把手里的录音笔递了过去。
齐学斌按下播放键。
“滋滋……准备五百万……不许连号……嘟嘟……”
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,听起来像鬼叫一样刺耳。背景里全是嘈杂的电流声,偶尔夹杂着几声奇怪的闷响。
齐学斌闭上眼,听了一遍,两遍,三遍。
林晓雅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,心脏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听出什么了吗?”见齐学斌睁开眼,她急切地问。
“马卫民的人在火车站和汽车站布控?”齐学斌问。
“对。”
“蠢货。”
齐学斌毫不客气地吐出两个字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“绑匪根本没打算出城。”
“什么?”
齐学斌拿起笔,在那张防空洞地图上重重画了一个圈。
“这录音里,除了电流声,每隔十五秒,会有一种低沉的、像是打雷一样的闷响。那是重载火车经过隧道时,通过岩层传导出来的震动声。”
“清河县境内有火车的隧道,只有三处。第一处在北面,是新修的高铁线,声音尖锐。第二处在南面,已经废弃了。只有第三处……”
齐学斌的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城西的一片山区,“这里是老京九线经过的地方,下面有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体系。六十年代备战备荒的时候,县里把这些溶洞改造成了防空洞。”
“这个闷响,就是火车在头顶上开过,声音在防空洞里回荡产生的共鸣!而且,录音最后有一声很轻微的‘滴答’声。那是地下水滴落在钟乳石或者是积水潭里的声音。”
“结合这两点,绑匪的位置只有一个——”
他的笔尖狠狠戳破了纸面:
“城西磨盘山,代号‘701’的废弃人防工程!”
林晓雅听得目瞪口呆。仅仅凭一段背景杂音,就能推断出这么多信息?这还是人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