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跟人事处打过招呼了,你的分配改了。回你那个穷乡僻壤的清河县吧,去最基层的城关派出所!我看你能在那烂泥坑里硬气到什么时候!”
齐学斌盯着屏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一世,因为昨晚的拒绝,梁家的报复来得更早、更直接了。
直接从省厅被一脚踢回了老家的基层派出所。
“清河县……城关派出所……”
齐学斌喃喃自语。
那是林晓雅即将去上任的地方,也是他老家所在的地方。
“梁雨薇,你以为这是惩罚?”齐学斌眼中闪过一丝精芒,“不,离了你们梁家的视线,我正好大展拳脚!”
他随手将手机扔在床上,开始收拾行李。
就在这时,手机再次响了起来。
这次不是短信,而是家里来的电话。
齐学斌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情绪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才传来一个怯生生、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。
那是他才上高二的妹妹,齐学敏。
“哥……是我……”
小姑娘的声音抖得厉害,显然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拨通了这个电话,“哥,你在省城……还好吗?”
“哥挺好的,怎么了小敏?”齐学斌的心瞬间揪了起来。
“哥……我知道你刚实习,也没钱……可是……”
齐学敏在那头哽咽了一下,声音压得极低,似乎是躲着父母偷偷打的,“妈昨天半夜又犯病了,喘不上气,送去县医院抢救了……医生说要住院输液,还要开那种进口的平喘药……爸去借了一圈,都没借到……”
“哥,我是不是不该给你打电话……可是我看爸蹲在医院门口哭,我真的没办法了……”
说到最后,小姑娘终于忍不住,低声啜泣起来。
齐学斌拿着手机的手,猛地攥紧。
前世这个时候,他正因为昨晚的“错误”而惶恐不安,面对家里的电话,他只觉得烦躁,敷衍了几句就挂了。
后来他才知道,为了省钱,母亲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强行出院,落下了一辈子的病根。
而父亲为了还债,拖着病体去黑煤窑背煤,差点死在井下。
这是他一辈子的痛。
“小敏,别哭。”
齐学斌打断了妹妹的哭声,声音温柔,“哥在呢。钱的事你别操心,哥有办法。你告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