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尽显身材,皮肤白了,发型是今年最流行的女式直卷混搭,就是头发的前半部分拉的又顺又直,后半部分单独烫成了波浪卷,给人的感觉是青春俏皮中带着两分成熟。
“峰哥,你变化也不小。”
“我有什么变化?”
“你壮实了,看着更成熟了。”
“那肯定的,我天天练武。”
“峰哥,他人呢?宝哥人呢?”她瞬间眼露焦急问我道。
我带她上了楼。
二人相见的那一刻,红眼睛又变成了红眼睛。
钱辛函像个树袋熊一样激动的挂在了他身上,天宝则红着眼高兴的大喊大叫,抱着她在原地转圈。
“小点动静,这个点儿人都休息了,别让人投诉我们。”我说道。
钱辛函从红眼睛身上下来,捧着他脸,抽泣问道:“宝哥,你这几个月去了哪里?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红眼睛哇的哭了出来。
他啊啊啊的哭,他不会表达,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喜极而泣还是委屈的哭。
“谢谢你峰哥,真的谢谢你,如果不是你,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宝哥。”
“不用谢,这可能是老天爷的意思,我们也没想到能在沈阳碰到他,你两真结婚了?”
“是,我们一年前结婚了,我爹不同意,于是我只能带着宝哥出来,之前我们在南方呆了一段时间。”
“你不要介意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我有个朋友说他前段时间在靠打拳挣钱,那时他身边跟着个女的,那人是不是你?”
她直接承认道:“是我,我们欠了一笔钱,我心疼宝哥,但没办法,经人介绍去的那里,如果不在期限内还上钱,宝哥就会被抓去坐牢。”
“为什么欠钱?具体怎么回事儿?”
“那一次是因为我的原因,宝哥把一个人打伤了,那人成了植物人,我们得赔一大笔钱给对方家属才能把这事儿和解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需不需要帮忙?”
“不用峰哥,我们陆陆续续给的差不多了,还差最后一点儿,很快能给完。”
“本来宝哥不用去做那种事,本来我们能靠着卖酒很好的生活,结果猴子死了。”
“死了??怎么死的?”
她摇头:“猴子不知道得了什么病,是病死的。”
我听了只觉得可惜。
那是社火五丑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