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们三个男的住在一起,后半夜我好几次听到鱼哥来回翻身了。
“没办法,咱们必须要跟着把头干活儿,旧武会前不久经历了一场大变故,阿春肯定忙的焦头烂额,越是在这种聚少离多,一年见不了一次面的情况下越应该珍惜这份感情,我觉得你们两个各方面都很合适。”
鱼哥愁眉苦脸道:“是,她一直很忙,你上次不是帮我申请了qq,我给她打了很多次,她都没时间,就连电话能接通的次数也少了,我担心她安全。”
“还剩这么多菜?要不要喝点儿?”他道。
我点头,管老板要了瓶酒。
“鱼哥,阿春很聪明,身手也很灵活,她就像猫一总能提前察觉到危险,何况还有折师傅护着她。”
“咱们跑东北来了感知的少,打千岛湖那事儿出了后,整个江湖格局变了,折师傅是为数不多的幸存者,那一战他打出了名气,他如今在会内的地位不比那个疯子低。”
“怎么?你以前不是老劝我和阿春分开吗,说沉迷女色会影响事业。”
“我是说过,但今时不同往日了鱼哥,局势变化了。”
旧武会,这个名字就代表了以武为尊,靠实力拼地位,那帮人是最传统的江湖武人,只要折师傅成为会内决策者之一,那阿春的地位自然会跟着水涨船高,换句话说,如果折师傅能接替何为武成为扛把子,那鱼哥就是未来旧武会的姑爷。
这是我看重的点,所以我态度转变了。
“喝完这半杯算了,咱们还要去附近山上转转。”
鱼哥点头,仰脖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。
鱼哥就是想女人了,那事儿值得这么想?甚至夜不能寐。
我可以理解,但无法感同身受。
结完账,鱼哥看到小饭店门口竖着把方铲,他冲我指了指,我冲他摇头,意思是不用。
我们的打扮口音都不像本地人,拿把铲子更引人注意。
我表现的信心十足,刚话说的很满,但实际上我心里也有几分没底,主要因为这边儿是景点,每天上山下山的人太多,怕破坏了地表的原生环境。
我推测,珍珠罐儿出自于山城周围的某处断崖上。
先把几个点锁死。
断崖、背山、向阳、避风口,有坡地但不积水,不在沟底。
掌握这几点就能直接排除百分之八十的地方。
但还是有难度,还需要一点运气。
我蹲地上抓了一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