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解释。”
组长不再多言,领人散开。
雷少霆不担心他们泄露什么出去,自从他上位后,他就换了一批雷氏死忠进入七扇门。
这不仅方便他彻底掌控七扇门,还方便他处理各种见不得光的事情。
随后,雷少霆蹲下身,拽起陈镇渊的衣领翻了翻,从他内衬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。
屏幕碎了大半,但还能开机。
通讯录、通话记录、短信,一目了然。
他快速浏览了几条,嘴角掀了一下。
叶凡连“证据”都给他准备好了——陈镇渊和叶堂的往来记录,时间线完整,逻辑自洽。
真的假的已经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路易家族信不信。
雷少霆呢喃一声:“王八蛋,希望你能安分几天,让我过几天舒心的日子!”
“呜呜呜!”
凌晨四点四十分。
路易家族的大本营。
这栋占地两万平方英尺的庄园比威廉那个小别墅气派了不止十倍。
哥特式尖塔在夜幕下勾出阴沉的轮廓,铸铁大门两侧各站着四名持枪卫兵,目光警觉。
雷少霆的车队通过三道安检才被放行。
会客厅。
路易十七坐在壁炉前的高背椅上。
六十七岁,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深红色天鹅绒睡袍,手里端着一杯白兰地。
被半夜叫醒,脸上看不出任何起床气,只有一种经年累月沉淀出来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。
他是路易家族第十七代家主,手底下控制着这个城市的石油网络,最近的霍木海峡危机,让他赚疯了。
金钱的味道一度冲淡了他的丧子之痛!
只是没想到,今晚再起变故。
威廉是他最器重的战将。
陈镇渊是他豢养的一条狗。
现在一个脑袋开了花,一个眉心多了个洞,被人用裹尸袋装着抬进了他的会客厅。
雷少霆站在两个裹尸袋前方,姿态恭敬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
路易十七放下酒杯,起身走到裹尸袋前,亲手拉开了拉链。
他盯着威廉的遗容看了整整十秒。
“说!”
一个字,声音不大,但会客厅里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。在场的八名贴身护卫同时绷紧了身体。
雷少霆不卑不亢开口:“路易先生,今晚九号码头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