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赵建国一觉睡到中午才醒过来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落在床上,晃得他眼睛发疼,躺在床上没动,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,五脏六腑还像在被小火慢烤一样,隐隐作痛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,一点精神都没有,暴血心经燃烧精血的后遗症比他想象的要严重,这次是真的伤到了根基,恐怕得养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。
他在床上又躺了半个小时,才撑着爬起来,洗漱完,换了身衣服出门。
先去吃点东西,然后去基金会看看。
自从上次跟王大伟聊过之后,他就想着再去一趟,看看基金会的进展,毕竟这是他目前功德值最大的来源地,每天七八个十几个的进账,虽然不多,但细水长流,积少成多,得保证这个地方发展好了,不能出岔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