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外面,踮着脚尖往里看。
赵建国站在人群中间,看着那些热切的眼神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,这些人,前几天还被陈家压得抬不起头,现在却一个个精神抖擞,眼睛里全是光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教授,一招一式,一呼一吸,讲得清清楚楚,底下那些人听得全神贯注,跟着他的动作比划,整个院子里都是拳风呼啸的声音。
赵建国在这里待了将近一周,每天从早到晚教那些赵家子弟修炼通背拳,刚开始只有十几个人,后来消息传开,越来越多的人赶来,院子里每天都挤得满满当当,他倒也耐心,一招一式拆开讲,从站桩发力到真气运转,再到杀招的运用技巧,能教的全教了,一周下来,那些年轻人的进步肉眼可见,整个赵家上下都弥漫着一股蓬勃的朝气。
股市那边彻底稳住了,陈家偃旗息鼓再没动静,陈九龄去世的消息也传遍了天南市,压在赵家头上几十年的那块大石头,总算是搬开了。
赵建国觉得是时候回去了。
这天上午,他把赵元让叫过来,说了要走的打算,赵元让一听就急了,拉着他的手不肯放,说怎么也得再待些日子,赵家还没好好报答他,赵建国笑着摇摇头,说家里还有老婆孩子,出来这么久,该回去了。
赵元让见他去意已决,也不好再留,只是感叹的说,等这边彻底安顿下来,他们一定会安排一批子弟过去,一方面继续跟着赵建国修炼通背拳,另一方面也能帮他处理一些身边的事。
“谢老那个农科项目,我们赵家会全力跟进,到时候在都江建个基地,谢老那边出技术,我们出人出力,项目产生的收益,给您占六成,这些子弟过去,也正好负责基地的日常打理。”
赵建国听了,没有推辞,这是三赢的局面,谢老的项目需要人落地,赵家需要一条稳定的产业线,他自己也能从中受益,互惠互利的事,没必要假客气。
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他点点头。
赵元让见他答应,脸上露出笑,又拉着他说了好一会儿话,才放他走。
临走的时候,赵家老宅门口站满了人。那些跟他学了一周的年轻人,眼眶红红的,七嘴八舌地跟他说着话,让他一定保重,说他们很快就会去都江找他。赵建国冲他们摆摆手,上了车。
车子驶出天南市,一路往省会开,开车的司机姓赵,也是赵家的子弟,三十来岁,性格沉稳,一路上话不多,只专心开车,他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,脑子里想着这些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