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医院。
坐车回到都江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,把车停在别墅门口,正准备拿钥匙开门,余光瞥见两个小小的身影蹲在院墙边上,看了一眼,是两个十二三岁的男孩,穿着普通,脸上带着点风尘仆仆的疲惫,正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他以为是邻居家的小孩,没太在意,打开院门正要进去,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。
“请问,你是赵建国吗?”
他回过头,那个个子稍高一点的男孩站起来,看着他,眼神里有紧张也有期待。
“我是。”他好奇的问:“你们是?”
男孩说:“我叫赵家树,我爸爸是赵武山。”他指了指旁边那个矮一点的男孩:“他是堂弟赵承安,他爸爸是赵武水。”
赵建国愣住了,盯着两个孩子看了好几秒,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他走过去,蹲下来看着他们:“你们家里人呢?”
赵家树低着头,小声说:“爸爸说让我们来找你,说你会照顾我们,让我们听你的话。”
听到这个,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赵武山和赵武水把两个孩子送过来了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赵家那边的情况恐怕已经糟糕到了极点,他们两个这是打算跟赵家共存亡,跟那个什么陈家拼命,所以才把孩子送出来,托付给他。
他想起那天两兄弟跪在他面前,哭求他帮忙的样子,他说过,如果赵家撑不下去,他们两个可以来找他,他会帮他们,可现在,他们没来,把孩子送来了。
他拧着眉头,没再说什么,赶紧把两个孩子领进屋,让他们在沙发上坐下,去厨房拿了些吃的喝的摆在茶几上。
两个孩子大概饿坏了,拿起东西就吃,但吃得很有规矩,小口小口的,也不说话,只是偶尔抬头看他一眼。
他坐在旁边,掏出手机给赵武山打电话,响了很久才接,接电话的是个女人,声音疲惫沙哑,带着哭腔。
“喂?我是赵武山爱人林青兰!”
“弟妹,是我,赵建国,武山呢?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,然后女人的声音哽咽起来:“武山他……受了重伤,还在抢救,武水也伤了,没他哥那么重,但也在医院躺着。”
听到这个,他心里一沉,果然是这样,急忙追问:“怎么回事?”
林青兰说:“陈家的人偷袭他们,昨天晚上,回来路上……我们也不知道,他们突然就冲出来……建国哥,孩子到你那儿了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