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继续往前走,走了没多远,他又停下来,天眼扫到前面地上有一块颜色稍微深一点的地方,下面是空的,他用脚轻轻探了探,一块石板微微下陷,下面传来空洞的回响。
“陷坑。”他说,拉着招陵从旁边绕过去。
接下来的一段路,他接连发现了七八道机关,有绊绳,有翻板,有钉刺,有暗弩,每一样都隐藏得极其巧妙,普通人进来必死无疑,但他有天眼,那些机关在他眼里无所遁形,一一避开。
招陵跟在后面,看着他轻而易举地绕过那些她都没发现的陷阱,眼神越来越震惊,她干摸金校尉这一行十几年,见过的机关数不胜数,可像今天这样一路畅通无阻,还是头一回,好几次想问,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过了这七八道机关,后面的路就轻松多了,再往前走几十米,拐过一个弯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个宽大的洞穴出现在面前,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,高有三四米,洞穴里堆满了东西,古董,文玩,古钱币,金银首饰,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器物,堆得像一座小山,在手电筒的光照下,那些金银玉器反射出璀璨的光芒,晃得人眼花缭乱。
赵建国愣在那儿,好一会儿才说:“这就……找到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