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太紧了。
他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圈,然后停下来,沉声说道:“收拾东西,现在就走。”
招陵抬起头,看着他:“不用,这里离土门山只有一百多公里,休息好,明天去不迟。”
赵建国摇摇头:“宜早不宜迟,万一里面没有解药,咱们还得有时间想别的办法,不能把时间都耗在路上。”
招陵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,从床上下来,腿有点软,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往门外走去。
赵建国开车,一路向南,直奔土门山。
深夜的国道很空,车灯切开黑暗,照着前方无尽的路,招陵躺在后座,蜷缩成一团,偶尔咳嗽两声,赵建国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次,那张脸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,但能听到呼吸十分混乱,一会轻一会重。
凌晨三点多,车子拐进一条土路,颠簸着往前开了几公里,终于停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他熄了火,推开车门。
冷风灌进来,带着山林特有的潮湿和寒意,初冬时节,南方虽然比北方暖和,但这深山里,气温也就四五度,他哈出一口白气,抬头看向面前的山。
土门山不高,目测也就一千多米,但在夜色里黑黢黢地立在那儿,像一头蹲着的巨兽,山上长满了树,密密麻麻的,月光根本照不进去,只有山脊的轮廓隐约可见。
招陵从后座爬出来,扶着车门站稳,脸色苍白,嘴唇发青,盯着那座山,一眨不眨。
“就是这儿?”他回头问道。
招陵点点头,从包里掏出那张地图,借着车灯的光看了一会儿,又抬头看山,来回对照了几遍,然后把地图收起来,深吸一口气,说:“走。”
赵建国跟上去,走在她旁边,随时准备扶她。
山脚下一片荒草,足有半人高,草叶上全是露水,走几步就把裤腿打湿了。招陵走在前面,一边走一边四处观察,嘴里念念有词,什么“龙脉”“穴位”“朝向”,他听不太懂,但没多问。
招陵是摸金校尉,干这行吃饭的,看山看水是基本功,他跟着就行。
两人沿着山脚一直走,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从山这头绕到山那头,他抬头看着面前的大山,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名堂,就是一座普通的山,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,但招陵走走停停,时不时的停下来绕到附近看一看,很仔细,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停下来观察半天。
绕了大半圈,天色还是漆黑一片,招陵突然停下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