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:“那你为什么不帮他们?”
赵建国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这件事太大了,赵家那个对头,能让他们连着两天跌停,能把他们逼到这个份上,势力肯定不小,我要是掺和进去,又要惹一身腥,咱们好不容易安稳下来,我不想再出事。”
送走了赵武山和赵武水两兄弟,赵建国在屋里坐了一会儿,陪孩子们玩耍一会儿,起身换了件衣服,打车去了医院。
推开病房门,周院长正坐在两张病床中间,拿着棉签给一个孩子润嘴唇,两个孩子还是那副模样,浑身缠满纱布,只露出眼睛和嘴巴,像两个小粽子,听见动静,两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,看见是他,又移开目光,继续盯着天花板。
他走过去,看着周院长满脸疲惫憔悴的模样,轻声说:“周院长,您回去休息吧,这几天辛苦您了。”
周院长抬起头,看见是他,脸上露出笑容:“没事,兮兮的孩子,就像是我的孙女一样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