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叔也想你。”
赵淮鱼站在旁边,看着他,小声叫了一声“爸爸”,赵怀瑾也跟着叫“爸”,听到这两声,他心瞬间软了,那些不高兴的事好像也被叫走了,高兴的说道:“鱼鱼,怀瑾,快进来!”
苏眉拄着拐杖走过来,上下打量着他,看见他肚子上的纱布,脸色变了。
“你受伤了?怎么回事?”
苏河和杜秀娟也围过来,一脸担心。
赵建国摆摆手,笑着说:“没事,小伤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他让开身,把人都让进来,孩子们围着他,你一言我一语地问这问那。
赵建国看着这一屋子人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,这是他真正的家人,是他在乎的人,也是在乎他的人。
“都别担心了。”他笑着说:“事情都解决了,没事了,以后都不会再有人来打扰咱们。”
苏眉他们听了,松了口气,这段时间惊心动魄,实在是把他们熬透了。
赵建国看了看四周,问:“招陵呢?”
苏眉擦了擦眼泪,说:“她走了,说你事情解决了,我们安全了,不用她再保护了,说过两天再来找你要报酬。”
他点点头,招陵这个人,办事利落,说话算话,挺好,那个把主扳指对他没什么用,里面的地图他也记下来了,到时候给她就是了。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说说笑笑,孩子们在旁边玩耍,叽叽喳喳的,苏河和杜秀娟说起这些年的经历,眼眶红了好几次。
赵建国看着这一切,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他从小没有家,后来有了家又散了,再后来有了孩子却找不到,他被人追杀,被人陷害,被人利用,好几次差点死掉,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,但现在,他坐在这里,身边是他的家人,苏眉,孩子们,岳父母,他们围着他,关心他,在乎他。
他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的手,那只手杀过人,沾过血,但也抱过孩子,牵过爱人。
眼前的景象,甚至叫他一度患得患失。
第二天,赵建国还在床上躺着养伤,家里地方大,苏眉一家昨晚没走,都住下来了,楼下偶尔传来孩子们的笑声,还有杜秀娟在厨房忙活的动静,听着让人心安。
他正迷迷糊糊睡着,门铃声突然响了。
他睁开眼,撑着坐起来,走到门口,透过可视门铃往外看,两个男人站在门外,脸色憔悴,眼眶红肿,是赵武山和赵武水。
他愣了一下,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