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颊流下来,流进嘴里,又苦又咸。
包厢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服务员探头进来,看见他趴在那儿一动不动,犹豫了一下,走进来。
他轻轻晃了晃赵建国,叫了两声,没反应,低头看了看赵建国,又看看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钱包,咽了口唾沫。
他伸手,小心翼翼地把钱包掏出来,又去摸手机。
刚拿到手,正准备离开,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赵建国抬起头,眼睛半睁半闭,嘴里含糊地说:“还……给我……”
服务员大吃一惊,脸都白了,拼命挣扎想跑,用力一扯,把赵建国从椅子上拖了下来。
赵建国摔在地上,手还抓着他不放。
服务员又惊又怕,但又舍不得那些钱,看着赵建国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不知哪来的胆气,抬脚就往他身上踹。
“松开!给老子松开!”
一脚,两脚,都踹在赵建国身上。
就在这时,包厢门猛地被推开。
李秀丽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,一眼看见地上的赵建国,看见服务员正在踹他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住手!”
她冲上来,一把推开服务员,蹲下去把赵建国从地上抱起来,赵建国浑身是血,脸色惨白,意识已经模糊了,她抱着赵建国,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伤口,看见肚子上那道崩开的伤口,血还在往外冒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“孩子……孩子……”她声音发抖,回头冲保镖吼道:“把他给我拖出去!”
几个保镖立刻冲上去,把服务员拖到旁边包厢,很快,那边传来凄厉的惨叫声,一声接一声。
李秀丽抱着赵建国,眼泪不停地流,用手捂着他肚子上的伤口,血从指缝里往外渗,染红了她的手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她嘴里不停地念叨:“孩子,对不起……妈来晚了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她抬起头,冲保镖喊:“快!送医院!快!”
病房里,灯光明亮。
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手术,赵建国腹部的伤口被重新缝好,医生说他失血过多,加上这段时间伤势反复,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,全靠一口气撑着。
李秀丽坐在病床边,守着赵建国。
她看着那张脸,看着那眉眼,那鼻子,那下巴,怎么看都看不够,伸手想摸摸他的脸,手伸到一半,又缩回来,怕惊醒他。
看着看着,眼泪又流下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