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活过来了!一定是这样的!”
他看着程南这副模样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笑完了,他摆摆手,转过身去。
“你且就当是这样吧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说:“跟一个傻子讲道理,原来我才是那个傻子。”
此时此刻,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安静得只剩监护仪的滴滴声。周奶奶坐在两张病床中间,一会儿看看左边的孩子,一会儿看看右边的孩子,涂了那个年轻人给的药水之后,两个孩子的情况似乎好了一些,被烧伤的地方渗出来一层透亮的组织液,红肿也消下去不少,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,没那么烫了,心里总算稍稍松了口气。
正想着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很重,不止一个人,很快,病房门被推开,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带着几个人走进来。
赵武山和赵武水看见来人,眼睛都亮了,急忙迎上去,激动地叫了声“堂爷爷”。
来人是赵元庆,他看见两个孙子浑身是伤的样子,脸上露出心疼,伸手扶着赵武山的胳膊上下打量着,问:“伤得怎么样?”
赵武山咧嘴笑了笑,扯动伤口疼得龇牙,但还是说:“不严重,没伤到筋骨,养养就好。”
赵元庆点点头,目光越过他们,落在床上的两个孩子身上,走过去,站在床边看了几秒,转头问周奶奶:“孩子情况现在怎么样?”
周奶奶不认识这人,但看对方身上的气势和身后跟着的人,也知道不是一般人,站起来,客气地说:“好多了,刚才有位年轻人给上了药,烧退了些,伤口看着也比之前好了。”
赵元庆点点头,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:“那就好,我带了最好的治疗烧伤的专家过来,一定会治好孩子的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人走上前来,看着床上的孩子,伸手就要去掀开被子检查。
就在这时,一个女声从门口传来。
“你最好别碰她,不然小心哪只手保不住。”
所有人一愣,回头看去。
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蓝色牛仔衣的女人,斜挎着一个黑色帆布包,短发利落地拢在耳后,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一群人面面相窥,都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是谁。
赵元庆皱起眉头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呵斥道:“哪儿来的野丫头?没规没矩的。”
招陵目光落在他身上,嘴角那丝笑扩大了些,慢悠悠地说:“黄土埋脖子的人了,还用这种下作手段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