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是摸金校尉招陵?你要去干什么?”
招陵嘿地笑了一声,回头看了一眼赵建国,又看向程南,慢悠悠说:“谁给他作对,我就去杀谁。”
程南急了,大声说:“你要去干什么?你敢伤我们浮游山的人,我们浮游山跟你没完!”
招陵没说话,慢慢走回来,在程南面前蹲下。
程南瞪着她,眼神愤怒。
招陵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,那匕首很短,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,随手在程南脸上轻轻划了一下,一道四五厘米长的伤口瞬间裂开,血珠渗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程南浑身一僵,瞪大眼睛看着她,连叫都忘了叫。
招陵站起身,把匕首收回腰间,眯着眼笑了笑:“我伤了,我倒要看看,浮游山怎么跟我没完,怎么跟我不死不休。”
说完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程南呆呆地坐在那儿,感受着脸颊上温热的血往下流,脑子里一片空白,憋屈,愤怒,担心,各种情绪混在一起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等人走了,赵建国转过身,看着满脸仓皇的程南,嘴角浮起一丝嘲讽。
“原来你也会害怕。”
程南猛地抬头,脸上的血都被甩出去,瞪着他吼道:“我不是害怕,我是担心!”
“担心?”赵建国笑了一声:“他伤了你,我杀了陆沉,现在连你现在都在我手上,你怎么跟我不死不休?拿什么跟我不死不休?靠你那张嘴?”
程南张了张嘴,愤懑的说道:“是我学艺不精,落到你手上,要杀要剐随你便,不管你用什么招式,我都不会给浮游山丢脸的!”
赵建国走到他面前蹲下,盯着他的眼睛,慢悠悠地说:“看来你们浮游山也就这点手段了,找不到我,就故意烧伤我女儿,逼我现身,现在我现身了,你们能奈我何?”
程南怒道:“我们什么时候烧伤你女儿了?”
赵建国哈哈大笑一声,冷冷看着他:“你们没烧伤我女儿,怎么知道我会赶回来?怎么提前在高速路口截杀我?”
程南一愣,随即辩解:“是周岘给我们的消息!他说你还活着,会从那条路经过!”
赵建国眼神更冷,盯着他一字一句说:“周岘?周岘为了杀我,对我女儿下手,你们浮游山就这么看着?不光看着,还利用他用这种残忍手段得到的消息来截杀我,你们这是放纵,是包庇,是给他撑腰!难怪他敢为所欲为,一次次对我家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