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,天眼继续往里,那层内壁上的纹路在他视野里越来越清晰,那不是普通的装饰,是一幅图。
他用手在地上慢慢画着,把看到的纹路一笔一笔描出来,画了半个多小时,才勉强把那幅图画完。
是一张地图,图上画着一座山,山势连绵,主峰突出,旁边标注着三个小字,土门山,山的中间位置,有个特殊的标记,像是画了个圈,圈旁边还有一行注释,三颗酸枣树。
他盯着这张地图,心里冒出各种念头。
土门山,老土门,这名字一听就跟老土门有关系,难道是他们的祖地?还是他们的藏宝地?那个标记的地方,埋着什么?三颗酸枣树,是坐标还是暗号?
难怪老土门的人这么着急,把主扳指丢了,不光是指挥信物没了,连藏宝地点的秘密也跟着丢了,难怪招陵也想要,他跟老土门是死对头,拿到这扳指,就等于拿到了老土门的命脉。
他掏出手机,对着地上画的地图拍了一张,存到云端,然后把手机里的照片彻底删除。
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,得找个时间去土门山看看,不过现在不是时候,眼前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。
市医院顶层的特护病房里,安静得只能听见监护仪滴滴的响声。
两张病床并排靠着窗户,床上躺着两个小小的女孩,四五岁的模样,脸长得一模一样,是双胞胎,此刻她们浑身缠满了纱布,只露出烧得通红的脸,嘴唇干裂,眼睛紧闭,大袋的液体从床头挂下来,顺着管子一滴一滴流进她们细小的血管里。
周院长坐在两张床中间的椅子上,眼睛红红的,一会儿看看左边的孩子,一会儿看看右边的孩子,两个孩子都烧得很重,医生说能不能挺过来就看这两天的了,她心里又急又疼,不停地在心里念叨,赵建国怎么还不来,怎么还不来。
外面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保镖的呵斥声:“站住!什么人?”
话没说完,就听见两声闷哼,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,周院长心里一紧,刚站起来,病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,砰的一声撞在墙上。
一个年轻人冲了进来,二十多岁,脸上带着愤怒和悲怆,眼睛红红的,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病房,最后落在床上的两个孩子身上,眼神里全是恨意。
周院长认出来人是昨天来过的那个人,当时被另一个拦住了,她心里发慌,但还是挡在两张病床前面,张开手臂护住两个孩子,颤声问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年轻人是程南,他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