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走来,正是刚才那个追杀他的人,那人走到附近,停下脚步,目光扫视着周围的林子,一寸一寸地看过来。
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那人的目光几次扫过他藏身的这片灌木丛,但都被枝叶挡住了,没有发现异常,那人看了一圈,似乎没发现什么,犹豫了一下,朝着另一个方向追去,脚步很快,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没敢动。
天眼一直盯着那个方向,过了几分钟,那人突然又返回来,站在刚才那个位置,再次扫视四周,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,几乎把每棵树每丛灌木都打量了一遍,他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,连心跳都感觉慢了下来,那人又看了几秒,似乎终于确定周围没人,才一跺脚,朝着远处冲去,这一次没有再回头。
他又等了半个小时,四周一片寂静,只有风声和虫鸣,确定那人不会再回来,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正准备起身离开,忽然看见前面又过来两个人影,心里一紧,赶紧缩回去,天眼再次张开,凝神看去。
是赵武山和赵武水,两个人浑身是血,走路跌跌撞撞的,互相搀扶着往这边走,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,像是在寻找什么,赵武山肩膀上裹着破布,已经被血浸透了,赵武水捂着肚子,脸色白得吓人,但两个人还活着,还在找他。
他心里涌起一股热流,赶紧从灌木丛后面钻出来,冲他们挥手,两个人看见他,眼睛一下子亮了,加快脚步跑过来,跑到跟前,赵武山上上下下打量着他,声音都在发抖:“赵教习,你没事吧?”
赵建国说:“没事,你们呢?伤得怎么样?”
赵武山摆摆手,咧嘴笑了一下,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:“死不了,那人没下死手,不然我们俩早凉了。”
赵武水在旁边点头,喘着粗气说:“那人叫叶蝉,是浮游山宗门的大弟子,他说跟咱们无冤无仇,目标只有你一个人,所以没杀我们,就把我们打伤了。”
他听了,心里一阵复杂,浮游山的人确实讲规矩,冤有头债有主,不会滥杀无辜,这一点,跟赵元庆说的一样。
赵武水问他:“赵教习,现在怎么办?”
他看了看四周,脑子飞快转着,叶蝉知道自己还活着,肯定会天罗地网地搜寻,现在去医院,等于自投罗网,什么也干不了,抬头看向远处,那边是玉山的方向,连绵的山影在夜色里若隐若现。
他对两个人说:“你们俩去医院,照看着,我自己想办法往西走,进玉山躲一阵。”
赵武山急了:“赵教习,你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