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朋友。”谢星鸢说。
那老师赶紧自我介绍:“你好,我是李扬,太极学院的,也是教太极拳的。”
谢星鸢毫不客气地说:“你去旁边吃去。”
李扬愣住了,尴尬地问: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谢星鸢皱起眉头,语气很不耐烦:“我不喜欢跟别人一块吃饭。”
李扬“啊”了一声,没反应过来,看看赵建国,又看看谢星鸢,说:“他不也在这儿吗?”
谢星鸢理直气壮地说:“他是我朋友,你不是。”
李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手足无措地呆了两秒,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看过来,让他脸上更臊得慌,低着头,端着盘子灰溜溜地挪到另一张桌上,埋头吃饭,头都不敢抬。
赵建国看了谢星鸢一眼,这姑娘,真是半点情面都不留,好笑地看着谢星鸢,问:“你这么说话,就不怕得罪人?”
谢星鸢夹了块荷叶鸡放进嘴里,嚼了嚼,满不在乎地说:“他又不是我朋友,我怕什么?”
赵建国笑道:“你这样,怕是交不到朋友吧?”
谢星鸢咯咯笑起来,那笑声清脆得很,引得旁边几桌的老师又偷偷看过来,她也不在意,笑完了才说:“怎么会?交朋友是双方互相看着顺眼,不是叫你给我添堵来了,我看着顺眼的,怎么都行,看不顺眼的,爱谁谁,多简单的事。”
赵建国听着这话,心里莫名地赞同,这种精神状态,他认可,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?社会是个大染缸,进去了就身不由己,他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?以前在单位,天天看人脸色,活得小心翼翼,现在倒是想怎么来怎么来,可付出的代价也大。
吃完饭,谢星鸢伸了个懒腰,忽然问:“我那件卧室你没动吧?”
赵建国一愣,说:“还没收拾,怎么了?”
谢星鸢眼睛一亮,高兴地说:“那太好了!我去那儿睡一觉,回家一趟再来回跑太晚了,下午还有课呢。”
赵建国错愕地看着她,去他那儿睡觉?
这姑娘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?一个年轻姑娘,跑一个男人住处睡觉,就不怕别人说闲话?
不过谢星鸢都提出来了,他也不好拒绝,人家心思单纯,他想多了反而显得自己龌龊。
他笑了笑,说:“好,你先上去,我去楼下超市买点东西。”
谢星鸢点点头,脚步轻快地朝家属院方向走去,赵建国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拐角,转身往楼下超市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