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信物?
他赶紧往下翻,后面的消息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想,有几个明显是老土门的人,在消息里对他破口大骂,什么难听的话都有,叫他报出姓名地址,要过来弄死他,还有人威胁说他已经触犯了老土门的底线,最好乖乖把东西还回去,否则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找出来。
他把那些消息一条条看完,关了暗网,靠在椅背上,心里一阵无语。
这叫什么事?随便捡个东西,就捅了马蜂窝?这老土门到底是什么门派,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而且这名字也太土了吧,老土门,听着跟种地似的,可看这架势,好像还挺有名望,挺不好惹的。
他拿起那枚扳指,放在手心里认真看着,翡翠质地不错,水头也挺好,雕工精细,但看着也就是个普通扳指,没什么特别的地方,怎么就成什么“把主戒指”了?难道这“把主”是老土门里的什么职位?
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,算了,先藏起来吧,等有机会打听打听这个老土门到底是什么来路,现在贸然出手,搞不好真惹上什么麻烦。
他把扳指收好,吃完早餐,看看时间还早,没什么事做,就出了门,溜达着往大学里面走。
校园里很热闹,虽然已经九点多了,但来来往往的学生还是不少,有抱着书匆匆赶路的,有三三两两说笑着去上课的,有骑着自行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的,阳光洒在那些年轻的脸上,每个人都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朝气,他看着,心里也莫名觉得舒服。
走到操场边上,他看见一群人正在练习太极拳,排成几排,穿着统一的运动服,跟着前面的老师一招一式地比划,那个老师站在最前面,身姿挺拔,动作舒展,一抬手一投足都带着股说不出的韵味。
是谢星鸢。
他停下脚步,远远看着,谢星鸢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太极服,头发扎起来,露出光洁的额头,她带着那些学生练习,动作很慢,但每一个都到位,该柔的地方柔,该刚的地方刚,确实有几分大师风范,那些学生跟着她比划,虽然动作还生疏,但看得出都挺认真。
谢星鸢也发现了他,教完几个动作,让学生自己练习,然后背着手快步朝他走过来,走到近前,她脸上带着明媚的笑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闲着没事,四处转转。”
谢星鸢咯咯笑起来,指着操场上的学生说:“怎么样,我教得还行吧?有没有兴趣跟我学学太极?”
赵建国笑着摇摇头:“你们师门秘学,我还是别学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