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一手功夫,我可是亲眼看见了,那两个混混手里有刀,你一把就抓住了,一脚就把人踹飞了,我老头子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厉害的人。”
“老爷子过奖了,就是练过几天,赶上了。”他谦虚道。
谢星鸢在旁边插嘴:“爷爷,他可不是练过几天,他那个通背拳打得可好了,我刚才差点没接住。”
老人瞪了她一眼:“你还好意思说?动不动就跟人动手,女孩子家家的,成何体统?”
谢星鸢噘嘴:“是他先动手的,我还手怎么了?再说了,我这不是认出他来了嘛。”
老人不理她,又看向赵建国:“小赵,你今天来是看房的?看中了没有?”
他刚要说话,谢星鸢抢着说:“他看中了,但是说不买了,要走。”
老人一听,眉头就皱起来:“不买了?为什么?是房子不好?还是价格不合适?”
赵建国忙说:“房子很好,价格也合适,是我自己的问题,临时有点事,就不耽误了。”
“什么事能比买房还急?”老人一挥手:“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走。你救了我一命,这顿饭我必须请,吃了饭再说别的。”
赵建国还想推辞,老人已经不容置疑地说:“就这么定了,星鸢,订地方。”
谢星鸢眼睛一亮,立刻说:“我想吃东林巷的私房菜!”
老人眼睛一瞪:“没规矩!恩人在这里,轮得到你挑吃的?”
谢星鸢撒娇地搂住老人的胳膊,晃来晃去:“爷爷,我在山里天天清汤寡水,都瘦了,好不容易回来了,就想吃这一口嘛。”
赵建国看着这祖孙俩,忍不住笑了,顺着话说:“老爷子,一听这地方就不错,咱们就过去吧,我也尝尝省城的好吃的。”
老人无奈地看了谢星鸢一眼,摇摇头:“这丫头,从小被我惯坏了,你别见怪。”
赵建国笑着说:“哪里哪里,谢姑娘性格直爽,挺好的。”
聊了这么一阵,时间也到十一点多了,三人下楼,那个保镖已经在楼下等着,见他们出来,快步去开车。
赵建国注意到,那保镖动作一板一眼,腰背挺得笔直,走路都带着一股规矩劲儿,应该是当兵的出身,而且是那种纪律性很强的。
车子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,低调但宽敞,保镖开车,谢星鸢坐副驾,赵建国和老人坐后排,车子穿过几条街,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。
东林巷很窄,两边是青砖灰瓦的老房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