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出声:“真的是你!”
他苦笑一声,收起戒备的姿势,抱歉地说:“不好意思,刚才误会你了。”
女人摆摆手,脸上全是兴奋:“没事没事!我们找了你很长时间!爷爷说一定要找到你,好好报答你,要不然那天他就危险了!”
他笑着说:“举手之劳,不用什么报答。”
女人一扬眉,认真地说:“那不行,知恩图报,人之大义!”
聊了两句,他才知道女人名叫谢星鸢,很好听的一个名字。
在谢星鸢的邀请下,他跟着谢星鸢上楼。
楼道很窄,光线昏暗,墙皮有些地方已经起了皮,露出下面的水泥,这小区确实有些年头了,至少三十年以上,谢星鸢走在前面,脚步轻快,月白色的练功服在楼梯间里一晃一晃的。
“这楼是九几年建的,我爷爷那时候在医药大学当教授,学校分的房子。”她一边走一边说:“后来我爷爷去了首都,这房子就空下来了,一直没舍得卖,最近想着反正也住不上,干脆处理掉算了。”
他点点头,没说话。
房子是在二楼,谢星鸢掏出钥匙开门,推开后,里面是一套大三居,客厅很大,采光不错,装修确实老了,那种九十年代末流行的风格,木头包门,瓷砖铺地,家具也都是老式的,但收拾得很干净,沙发茶几上都蒙着防尘布,看着像最近还住过人。
“你随便看看,格局挺好的,南北通透。”谢星鸢说着,往卧室方向走,“卧室在这儿……”
她推开卧室门,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,他跟在后面,往里面瞟了一眼,也愣住了。
床上扔着一件红色的内衣,就那么明晃晃地躺在叠好的被子上,格外显眼。
谢星鸢的脸腾地红了,一步跨进去,飞快地把那件内衣抓起来,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兜里,背对着赵建国站着,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他赶紧扭头看向另一边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谢星鸢转过身,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晕,眼神闪烁,不敢看他,低声解释:“我……我最近在这儿住过,我刚从外面回来,在学校的太极学院当老师,这边离学校近……”
赵建国“哦”了一声,打了个哈哈:“你看着这么年轻就是人民教师了,前途无量。”
谢星鸢尴尬地笑了一声:“就是无聊,爸妈让我回来的,我才找了个工作。”
他点点头,没接话,想起刚才动手时,谢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