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,干笑一声:“赵总,您太客气了,我今天真有事,得回去。”
“没事没事,吃完饭再办也不晚。”赵宗恒拉着他不放。
“确实是急事,耽误不得。”他抽回胳膊,语气客气坚决。
赵宗恒愣了一下,随即说:“那行,我正好没什么事,要不我跟你一起去?我在省里还有点人脉,有什么事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他眉头皱起来,这人怎么回事?听不懂话吗?
他语气冷下来:“赵总,我这是私事,外人不太方便。”
赵宗恒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干笑了两声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是我太冒失了,小赵,你别介意,我就是……”
他说着,顿住了,眼神复杂地看着赵建国,欲言又止。
赵建国没心思琢磨他想说什么,只想赶紧离开,冲赵宗恒点点头:“赵总,我先走了,以后有机会再聊。”
说完,他转身快步离开,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家属院的地址。
车子开出去,他从后视镜里看见赵宗恒还站在原地,望着他这个方向,一动不动。
回到住处,赵建国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心里一阵后怕。
昨天答应谢老的事,考虑得太欠妥了,这才第一天,就差点惹出大麻烦,天南赵家的人,他躲还来不及,怎么能往跟前凑?
看来不能再跟着谢老了,自己的事,不能叫太多人知道。
他在屋里坐了一会儿,看了看时间,快四点了,小城寨那边得尽快去一趟,根据袁老的消息,小城寨是省城北边一个老街区,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,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买卖,违禁药品,特殊渠道,暗网的触角,在那里都能找到。
周岘毒杀陆沉,崩元散那种东西,最可能的来源就是那里,如果不是,那就只有一个解释,周岘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早就想杀陆沉,早就准备好了药。
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,戴上口罩,准备出门。
刚下楼,出了楼门,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他面前,车门打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跳下来,飞快地迎上来。
赵宗恒?
他脸色一变,脚步顿住,站在原地看着对方。
赵宗恒快步走到他面前,手里还提着东西,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里透着一股小心翼翼:“小赵,我听谢老说你住这儿,就贸然过来了。你看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