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小心翼翼地将墓盖恢复原状,尽量掩盖撬动痕迹,同时打电话让人立刻送专业的微型监控设备过来。
凌晨十二点半,设备送到,两人在附近几棵茂盛的松柏上,以及斜对着墓穴的另一个墓碑隐蔽处,安装了多个带夜视和移动侦测功能的针孔摄像头,确保覆盖所有角度,并通过无线网络将信号实时传回调查组的设备。
一切弄妥,已经将近凌晨一点。
两人回到车上,都出了一身汗,不知是累的还是紧张的,白芷发动车子,油门到底,一路轰鸣着驶离这里。
车子开回市区,路上车辆稀少,白芷专注地开着车,赵建国靠在副驾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,他随意地望向窗外。
路边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大楼,灯火通明,大概也就只有医院才会这么晚依旧这么明亮吧。
忽然,他目光一凝。
医院大门外的台阶上,坐着一道单薄的女人身影。
她抱着膝盖,头深深埋着,单薄的肩膀在深夜的凉风里微微瑟缩。
是褚楚。
他的心猛地一沉,睡意全无,这么晚,褚楚怎么会一个人深夜坐在医院门口?
是岳父褚卫东的伤情有变?还是她自己的病……
“怎么了”
白芷察觉到他的异样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也看到了那个孤独的女人身影,好奇的问道:“认识?”
“……嗯”
他心里担心,喉咙有些发干:
“停车!我去看看,你先回去吧,有消息了再通知我,这几天我就不去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