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身让她进来。
齐婵婵已经醒了,正在客厅安静地看书,看到白芷,小声打了招呼。
白芷放下果篮,语气尽量温和地询问了几句,齐婵婵回答得简单,但情绪看起来稳定多了。
白芷这才转向赵建国,两人在餐桌旁坐下。
“蒋泗水跑了”
白芷开门见山:
“昨天抓的人审了一夜,基本清楚了,车祸是他安排的,本想一次解决我,没想到你把我救了,他手下那个办事的黄毛觉得是你坏了事,气不过,才临时起意绑了小婵,想给你个教训”
他静静听着,眼神没什么波动。
“除了蒋泗水,他庄园里那些打手,包括去撞车的司机,都摁住了,罪名够他们喝一壶”
白芷话锋一转,眉头皱起:
“麻烦的是龚海涛”
“怎么?”
“那王八蛋身份特殊,蓝海集团在省里影响力不小,他爹是实权大股东,昨天夜里到现在,说情的电话就没断过,省里、市里都有,都被我顶回去了”
白芷说着,自己也有些憋气:
“可问题是,根据现有证据和口供,龚海涛收受礼物、意图不轨是事实,但齐婵婵反抗激烈,他实际侵害行为并未得逞,而且小婵年龄……虽然情节恶劣,但按现行法律,如果没有其他严重罪行并罚,量刑上……可能不会很重”
“不会很重是多重”
他声音冷了下来。
白芷沉默了一下:
“如果只是目前这些,大概率两年以下,而且以他家的能量,操作一下,缓刑或者关不了多久就出来,可能性很大”
他心里一阵愤懑,普通人犯错顶格处罚,有钱人哪怕是杀了人,也基本上没啥事,他手指在桌面上没有规律的敲着,没说话。
“这是法律现实,我也没办法”
白芷语气透着无奈,还有一丝不甘:
“不过,龚海涛这事,倒让我想起我们专案组下来的另一个任务”
“嗯?”
“秦玉茹的案子,现在卡住了,上面催得紧”
白芷看着赵建国,“不过我不是来问你赃款下落的,我们这次下来,明面上查秦玉茹,实际上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标,调查市里某位主要领导,和他背后的一张利益网,秦玉茹的案子,很可能只是这张网里的一环”
赵建国挑了挑眉,没接话。
“这张网很深,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