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朝赵建国一撒:
“呔!妖孽……不,狂徒看招!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!天师镇煞符”
符纸飘飘悠悠,连赵建国的衣角都没沾到。
老道士强作镇定,厉声道:
“小子!你已被贫道无上法力镇住!煞气入体,印堂发黑!现在跪地磕头求饶,贫道念你无知,或可网开一面,替你向祖师爷求情!若再执迷不悟,不出今夜,必有冤魂野鬼缠身,索你性命,教你暴毙而亡,永世不得超生”
赵建国看着这跳梁小丑般的表演,气极反笑,脚步不停,径直走到老道士面前。
老道士吓得往后一缩,举着桃木剑威胁: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再过来我真不客气了”
赵建国劈手夺过那柄粗制滥造的桃木剑,双手握住两端,膝盖往上一顶。
“咔嚓”
木剑应声断成两截,被他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敢毁我法器!反了!反了!你敢殴打龙虎山天师,此乃亵渎神明,大逆不道!贫道必定昭告天下同道,请出山门护法,叫你……”
老道士话未说完,赵建国已经一拳砸在他肚子上。
“呃啊”
老道士眼珠暴突,捂着肚子像只虾米般蜷缩下去,刚才的仙风道骨荡然无存,只剩痛苦的呻吟和含糊的咒骂:
“你……你等着……龙虎山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赵建国一脚将他踢到墙角,不再理会,转身扫过吓得面如土色的齐颂江和瘫在地上的齐家众人,从门边抄起一根之前用来顶门的木棍,指着齐颂江的鼻子怒喝:
“现在,立刻,抬上她,去火葬场!”
“我不去!这是我家……”
“砰”
木棍擦着齐颂江的头皮砸在旁边的柜子上,木屑纷飞。
“抬!!”
赵建国一声暴喝,声同惊雷。
齐颂江吓的魂飞魄散,这一棍子要是砸到自己头顶了还能活?
这家伙是个夯货,没必要跟他硬刚。
再不敢有半句废话,连滚爬带地招呼着同样吓破胆的姐姐和亲戚,手忙脚乱地去找绳索和门板。
那个所谓的张天师还想趁乱偷偷往外溜,被他一脚踹在屁股上:“你也去抬!”
片刻之后,冰棺被抬起来。
他手持木棍,如同押解囚犯的煞神,监督着他们抬着冰棺一步步下楼。
刚才他来的时候,注意到巷子口有一辆送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