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转到更大的医院,这次也活不过去吗?”
“目前来看,我个人认为希望渺茫”
杜主任叹了口气,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:
“我的想法是,放弃吧,带这孩子回去,好好过完剩下的时间吧,再抢救,就要用一些侵入性的手段了,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暂时吊一口气没有尊严的活着而已”
“谢谢!”他知道,杜主任能跟他说这些话,是提醒,也是忠告,也担了一定的风险。
“好了,我先去给院长闺女看看,人在单位,身不由己啊!”杜主任摇摇头,快步离开!
他消化一下,回到病房外面,隔着窗户看着里面静静躺在病床上的齐婵婵,煞白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,干瘦的身材让人看着心里难受!
“放弃吗?”
他脑子里乱的很。
杜主任的话像一把钝刀子,在他心上来回锯着。
“希望渺茫……没有尊严的活着……好好过完剩下的时间”
每个字都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,让他喘不过气。
他隔着玻璃看着病房里的齐婵婵,那么小,那么安静地躺着,身上连着各种管子线缆,像一株随时会熄灭的微弱火苗。
秦玉茹留下的信纸,齐婵婵递给他小熊布偶时那双清澈又带着决绝的眼睛,孩子吃着汉堡时强忍泪水的模样,还有刚才在超市门口,她被那些污言秽语围攻时痛苦窒息的表情……
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飞快闪过。
放弃?把这样一个懂事得让人心疼,刚刚才对他生出一点依赖和信任的孩子,带回家等死?
可杜主任说得对,再抢救,也只是用更痛苦的方式延长一点毫无质量的生命。
那种全身插满管子、意识模糊、在病床上煎熬的日子……
他狠狠抹了把脸,脑子里乱哄哄的,一会儿是秦玉茹笔记里关于聚仙盆那些近乎荒诞又充满诱惑的描述,一会儿是齐婵婵苍白的小脸,一会儿又是“十年寿命”“大多数情况下谢谢惠顾”这些冰冷的字眼。
用十年寿命,去赌一个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奇迹?
值吗?
他自己都忍不住嗤笑一声。正常人谁会这么干?
寿命,谁知道还剩多少?
万一抽个谢谢惠顾,或者只是一堆没有价值的钞票?
可是……如果什么都不做,就这么看着?
他重新把目光投向病房。齐婵婵的睫毛似乎轻轻颤动了一下,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