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毫不在意道:“当然是离死不远喽,更何况基因崩溃,等待他的也就是处决了。”
乔斯垂下眸子,手上的白手套被拽的皱巴巴的,“没办法?”
“唔,虽然对此我也感到很遗憾,但是没办法喽。”格雷斯耸了耸肩。
“想要抑制基因崩溃,只有古人类能做得到,但现在嘛……”格雷斯后面的话没有说完,但乔斯也明白。
基因崩溃是兽人的通病,无论是低等兽人还是高等兽人都逃不过基因,无非高等兽人的基因更趋于稳定,但基因崩溃并不分高低等。
“对了,还有那位似乎也受了点伤,听说前段时间几乎第三军团倾巢而出。”格雷斯换着手中的红酒杯,看了一会儿又一仰而尽。
“现在兽人的基因崩溃真的是越来越频繁了。”格雷斯叹了口气,“治愈师只能短暂的抑制基因崩溃的进度,但还是不能彻底的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乔斯没有说话,他的目光望向宫殿外的黑夜微微出神。
“拉裴尔?你居然会参加这种聚会?”格雷斯看向来人,一脸意外。
只见男人大约40左右,黑发红瞳,红瞳里透着若隐若现的肃杀之气压迫感满满,使人不敢直视。
拉裴尔坐到他身旁,“怎么?你能来我不能来?”
格雷斯笑了笑,“怎么会,你可是宴会的稀罕物啊。”
拉裴尔嗤笑一声,“你还是和从前一样。”
格雷斯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拉裴尔的目光微微一撇,落在发愣的乔斯身上,此时,他的制服领口被拽了几个扣子,隐约可见他蜜色的胸/肌,白色的手套上更是沾染了红酒的酒渍。
看到这一番景象,拉裴尔有些意外微微挑了挑眉,“乔斯……你在想什么?”
乔斯听到声音后,回过神,看着坐在一旁的拉裴尔,朝他摇了摇头,“……没什么?”
“嘁!”格雷丝毫不留情的拆穿他,“他在想凛冽基因崩溃的事。”
拉裴尔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之色,“是凛冽那小子吧,他很年轻,比赫拉大不了多少。”
格雷斯眼眸一亮,凑到他身旁,“前几天你们干什么去了?”
格雷斯不问还好,一问拉裴尔就一脸烦躁,他揉了揉眉心,“没做什么,就是去解决一些麻烦。”
赫拉那死小子做事都没有分寸,还要老子给他擦屁股,幸好是老子出任务,不然那死小子现在不知道他被关在哪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