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梦境可能是真的,最有可能复制另外一个‘她’的极有可能是那个病态的男人。
那个男人会是伊森·修吗?她所谓的监护人?
而索伊的死,会不会也是伊森·修的手笔?
这么一想,虞歌的思绪瞬间清明。
事实如果是这样的话,这一切都清明了。
但是……
伊森·修大费周章制造出一个‘她’,又怎么会出现在这?并且还是以男装示人?
还是说伊森·修又有一个完美的替代品了吗?
还有伊森·修从索伊那里取到了什么?
会是一个完美的‘她’吗?
索伊在这又是在扮演着什么角色?
这些疑团越滚越多,犹如看不到的丝线般紧紧地将虞歌缠绕住,使她无法脱身。
“虞歌!”
直到听到祁年的呼唤声,虞歌才从繁杂的思绪里挣脱出来。
虞歌眨了眨眼似乎还未反应过,当她察觉到背后的湿意时,才惊觉她的背后竟然被冷汗浸湿了。
黑色的训练服紧紧的贴在身上,凹显出她优越的腰线。
片刻后,虞歌的目光有些怜悯地看地上的诺诺。
她蹲下身子将还在剧烈挣扎的诺诺抱在怀里,安抚似的摩挲着她单薄的背。
待诺诺的情绪平复下来后,她低声诱哄:“乖乖,告诉我是谁要把你变成什么……?”
诺诺的眼神空洞,她把头俯在虞歌的肩头呆呆道:“是、是伊……”
虞歌眉头一皱。
伊?伊森·修吗?
“他、他……”
诺诺突然惊叫一声,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晕死过去。
虞歌:“……”
等着被疗伤的祁年:“……”
不而儿!!!
你能先别晕么,他好像有点微死了……
祁年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,两眼一翻也晕了……
虞歌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诺诺,又抬头看了一眼半个头露在洞口处的祁年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最后,只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与此同时。
主控室内的一众兽人:“……”
不是?
治愈师体弱晕几下很正常,你一个2S级的兽人体质这么弱?
真是白瞎了。
主控室内的兽人集体翻起了白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