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玄珺在办公室里说的这番话,清晰有力地传到门外,让一直在门外听墙根的小秘书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顿时气得双颊绯红,胸口不住起伏,内心愤懑不已:“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“这道貌岸然的王副盟主,背地里竟能做出这等不堪的举动?这叫人如何敢信!”
焦虑如同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,她紧紧攥着拳,脑海里念头飞转:“我现在就该冲进去保护会长吗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仅仅只有后天初期的微末修为,如何能是王副盟主的对手?”
想到双方实力那云泥之别的差距,她的心又沉了下去,几乎陷入绝望:“就连会长大人那般修为,似乎都难以与王副盟主正面抗衡,我若贸然闯入,恐怕非但救不了人,自己也会白白搭进去,于事无补啊!”
另一个念头随即升起:“要不……赶紧叫人?”
“召集盟中其他高手?”
这个想法才浮现,就被现实的冰冷所扑灭:“王副盟主在盟内权倾武盟,一手遮天,平日里谁不惧他三分?”
“这种情形下,又有谁敢冒着开罪他的风险,来帮助欧阳会长呢?”
办公室内,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欧阳玄珺脸庞上交织着五分端庄肃穆,五分悲愤羞恼,将一个在职场中遭遇权势压迫与骚扰,却依然竭力维持尊严的女性领导者形象,刻画得入木三分,淋漓尽致。
而她对面的王长峰,却好整以暇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愧意,反而掠过一抹欣赏与玩味。
玄珺这演戏的功夫,看来是又精进了不少。
这份胁迫与依赖间挣扎的微妙情态,演得越发逼真动人了。
她越是这般善于演绎,王长峰心底那份征服欲与喜爱便越是炽盛。
只见他猛然弯下腰,不再满足于言语的试探,双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重重地按在了欧阳玄珺的双肩上,将她牢牢禁锢在原地。
就在欧阳玄珺还试图扭动身躯,做出最后的挣扎与抗拒时,王长峰却忽地将身体前倾,以极近的距离凑到她的耳畔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气与掌控一切的得意,嗤笑一声,吐出了那句极具威胁与侮辱性的话语:“欧阳会长,你大概,也不想失去眼下这份得来不易的好工作吧?”
此言一出,门外的偷听者,那位忠心耿耿的小秘书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整个人如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