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躲。
可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,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!
有了!
“统子,你说代入感?把我带入到男版的江白芷了?”
“行!老子现在就让他代入一下什么叫‘辈分带来的绝望’!”
想到这儿,江白强行压下内心想给他一记重拳的冲动。
表情,瞬间切换到了一种大学生的单纯与迷茫。
他看着张诚,眨了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,用少年感十足的嗓音,对着张诚极其礼貌且大声地喊了一句:
“——叔叔,您刚才叫我什么?大大舅哥?”
这一声“叔叔”,分贝之高,直接盖过了隔壁桌吸溜面条的声音!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叔叔叔?”
张诚在心里酝酿好的千言万语,在这一秒钟,直接被这两个字给噎回了肺里。
原本挺拔的脊梁猛地晃了一下,镜片后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江白装作完全没看懂他的尴尬,反而一脸热心地往前凑了半步,关切地问道:
“对啊,叔叔!我看您这年纪,应该是来参加校运会的家长吧?”
“我刚才听您喊什么‘大舅哥’,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
“还是说您家儿子也叫江白?”
“我看您这年纪,孩子应该也上大学了吧?是在我们系吗?需不需要我帮您找?”
江白一边说,一边还极其自然地在“叔叔”和“您家儿子”这两个词上加了重音。
叔叔
叔叔大舅哥喊我叔叔
不!!!
江白每喊一声“叔叔”,张诚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了一下。
而每提一次“儿子”。
张诚就觉得自己二十八岁,正值壮年的设计师灵魂,正被无情地塞进了一个满是褶子的老登躯壳里。
“我我不老。”
张诚挺了挺胸脯,试图挽回最后一丝尊严,声音却虚弱得不成样子:
“我今年才二十八,我在魔都天诚设计院”
“我我很年轻,很有前途的”
虽然在设计院熬了几年夜,发际线稍微往后退了那么零点一毫米。
但,他一直觉得自己是“轻熟男精英”啊!
怎么到了大舅哥嘴里,他就像是快要退休去领养老金的老登了?
“二十八啊?”
江白露出了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