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大屏幕上那惨淡的收视率曲线——06，手里还没抽完的烟都快把烟蒂捏碎了。

“唉”

李明长叹一口气，满脸的愁云惨淡。

旁边的副导演也跟着叹气：

“导演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
“以前咱们跟《好声音》那是难兄难弟，都在及格线边缘挣扎，互相还能有个安慰。”

“可现在呢？”

“人家自从来了个江白芷，直接起飞了！”

“上一期破2！这一期哪怕江白芷没出场，靠着余热都稳在15以上！”

“咱们还在垫底，人家已经冲进前三了！”

李明苦笑一声，把烟蒂按灭在堆满的烟灰缸里：

“这就叫——怕兄弟过得苦，更怕兄弟开路虎啊！”

“王大中那老小子，这次是真让他捡着宝了。”

会议室里，策划组的几个人也在议论纷纷。

“那个江白芷确实太吸粉了，又有颜又有才。”

“导演，要不”

一个策划突然眼睛一亮，提议道：

“咱们也去请江白芷？让她来咱们这儿唱两期？”

“反正咱们是蒙面，带个面具谁也不知道是她，揭面的时候绝对炸裂！”

李明眼睛一亮。

“有道理啊！”

“只要钱给够，没有挖不来的墙角！”

他当即掏出手机，拨通了老朋友王大中的电话。
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
电话接通。

“喂？老李啊！”

王大中的声音听起来春风得意。

李明堆起笑脸：“老王啊，恭喜恭喜！收视率长红啊！”

“哪有哪有，侥幸的事情。”

两人客套几句后，李明直接进入正题。

“那个跟你商量个事儿，你那个学员江白芷能不能给我个联系方式”

话还没说完。

电话那头的王大中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，声音瞬间变得断断续续：

“喂？喂？你说啥？江白芷？”

“哎呀！这信号怎么突然不好了？”

“喂？听不见啊！我在电梯里！挂了啊！”

“嘟嘟嘟——”

看着被挂断的电话，李明脸都黑了。

“我呸！”

“神特么电梯！这老狐狸，防我跟防贼似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