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
可惜这个凶手顾头不顾尾,光盯着脚下又忘了抬头,他不知道啥时候在门框上留下了一枚血指纹。
这种案例非常常见,很多打扫过现场的凶手都会犯这种错误。
沈明看了一会血指纹,慢悠悠的标好了特征点,随后开始比对,而他本人掏了根烟又出去了。
反正时间富裕,挂着慢慢跑不就是了。
……
浙省省厅的会议室内,会议已经到了结尾,可如何排查的问题还没解决。
八天前,省厅接到了下属县局的支援申请,对一起入室盗窃转变成的入室杀人案的血指纹进行比对分析。
可这枚血指纹实在是太模糊了,不光模糊它还缺一部分,省厅的专家搞了三天愣是没有进展,比对出来的人都被排除掉了。
“要不要加点工作量,对全省所有有盗窃前科的人员进行指纹采集?”
眼看没人发表意见,刑侦总队下属的支队长江桥提出了自己的意见。
“我觉得可行,都说做贼心虚做贼心虚,不如也查一查有过犯罪前科,但本案案发后从本地跑到外地去的那些人,这个也可以留意一下。”
“可以走访一下死者的亲属,我总觉得这案子不像寻常的入室盗窃。”
总队长吴宝成抬起了头,看向一旁刚说话的科长问道。“老王你有什么想法?你有想法随便说。”
王成志站起身来冲着总队长点了点头,随后开始分析。
“我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“首先第一点,死者是独居状态,工作性质比较特殊,一个月最多回来住个三五天时间,家里必然不可能存放什么值钱的东西或者是现金。”
“第二点也是比较奇怪的点,入室行窃的基本都是提前踩好点的,如果提前踩点不难发现该住户是个年轻的男性,去这种房间偷东西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。”
“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,受害人刚从外地回来去银行取了三万块钱,当晚还又喝酒了,晚上就发生入室盗窃就这事,这也太巧合了一些。”
“一个会技术开锁的小偷,去偷一个常年不在家的年轻人,且还是在户主刚取完现金的当天晚上,被发现后转变成杀人,怎么看怎么不合理。”
吴宝成轻轻点了点头。“你说的这些之前不是考虑过了吗,对死者的人际关系我们也进行了走访,光技术开锁这一个门槛就把所有人给排除了,熟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“我保持我的看法

